“滚。”席染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力道大了些，手机差点滚下床。

陆铭臻的电话，她接得越来越少了。自从那次因为宠物粮的事情吵翻天之后，他就表现出一种“你爱接不接”的态度，她呢，也奉行“能不接就不接”的原则。这世界真小，小到他们明明住在同一栋楼，甚至有时会在小区 garden 偶遇，却宁愿各自待在手机屏幕前，戳戳点点地跟对方宣泄不满。

客厅的电视开着，播放着无聊的晚间新闻，陆铭臻坐在沙发上，手肘撑着栏杆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屏幕。电视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明明是白天，他却穿着件深色的外套，显得有些阴沉。

“又没回我消息。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碴子。

席染没什么反应，继续低头玩手机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脸颊烫烫的。她知道陆铭臻在生气，那种不说话，却用眼神把你钉在原地的压迫感，她太熟悉了。就是他这种闷葫芦的性格，偏偏她又是个急性子，这才老吵老吵。

“喂。”陆铭臻加重了语气。

席染终于不情不愿地抬头，瞥了他一眼：“怎么着？有话直说。”

“明天公司聚餐，你穿那件裙子。”陆铭臻言简意赅。

“我也要穿那件。”席染瞬间来了精神。

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不行？”席染直起腰，“这件最适合我了，那件是去你姐婚礼穿的，我还没穿过呢！”

“那件更好看。”

“你闭嘴！”席染气得直拍大腿，“明明你上次还说那件太老气了！”

“我话说过犹不及。”陆铭臻慢悠悠地纠正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或者，你穿我的那件衬衫？”他突然提出一个建议。

席染眼睛一亮：“你的衬衫？”

“嗯，家里还有件大的，我帮你改过，尺码应该合。”陆铭臻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好！”席染一口答应下来，倒是把手机给忘了。

陆铭臻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：“明天早上我送过去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拿就行。”席染说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直接放门口就行。”

“嗯。”陆铭臻点点头，站起身，“我上去拿。”

“哎，等等！”席染喊住他，“聚餐我为什么要穿衬衫？我像销售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