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疼！张凡甩了甩胳膊，火辣辣的刺痛感提醒他这绝对不是梦。他坐起身，环顾这间乱得能淹死人的屋子——这就是他的“工坊”，机油味混杂着焊烟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桌上那半成品火箭引擎模型还在，歪歪扭扭的，喷口被磨得坑坑洼洼，活像刚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破烂儿。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零件箱，各种线材、电子元件胡乱塞着，塑料袋扎破了都没人管。

“操，今儿这才哪到哪啊？”张凡嘀咕着，抓起桌上的半瓶矿泉水灌了一口，干涩的喉咙舒服得直哼哼。昨天脑子一热，注册了个短视频平台，就开了个直播，主题贼拉直白——“普通人张凡，从零开始造火箭”。

弹幕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，哥们儿，你这火箭能上天不？” “能啊能啊，等着！”张凡对着镜头挤挤眼，心里美滋滋的。挂了直播，手机还振动个不停，点赞、礼物哗哗往上涨，虽然都是些碎银几两，但那感觉……啧，不赖！ “看来直播带货这事儿，我这火箭还能玩出花来？”张凡咧嘴一笑，走到引擎模型前，指着那磨得发光的喷口，“嘿，看见没？这可是我熬了三天三夜的作品！” 当然瞎掰了，这破玩意儿连火星都别想蹭一下，但吹牛不上税，张凡干得稳。 他撸起袖子，走到工具箱前，开始翻找起来。昨晚直播时，他信誓旦旦说引擎核心要用的某种特殊合金，现在翻遍工具箱，只有一堆锈迹斑斑的不锈钢板。 “操！”张凡咬着牙，拿起一块板子，眼神阴冷下来。“没有图纸？行，那就自己画！” 他转身坐到画板前，拿起铅笔，脑子飞速转着。昨天直播时，那些个“大佬”弹幕里吹得天花乱坠，什么耐高温陶瓷内衬，什么记忆合金外壳，还有那种能承受高压的特种陶瓷……张凡心里门儿清，这些东西他这里一颗渣都没，但谁在乎呢？ 他拿起笔，在纸上划拉起来。 “特种陶瓷？行，就用这种氧化铝陶瓷，成本低，耐高温！啥？记忆合金？那玩意儿比金子还贵，给我滚蛋！”张凡把那块板子狠狠摔在桌上，“搞不懂你们瞎吹啥！” 他一边画着引擎内部结构图，一边自言自语：“内壁用陶瓷涂层，芯机用这种不锈钢浇铸，外层再镀一层防热瓦……妈的，随便编的，管它用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