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疼！张凡甩了甩胳膊，火辣辣的刺痛感提醒他这绝对不是梦。他坐起身，环顾这间乱得能淹死人的屋子——这就是他的“工坊”，机油味混杂着焊烟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昨晚直播造火箭，最后那个助推器主体焊接完，他在直播里兴奋地喊了句“兄弟们，上舰！”，结果手一抖，焊枪烤到胳膊上了。这直播技术刚开張，就差点把自己给废了。

还好，人还活着，胳膊没断。

“得，起来吧，”张凡强撑着站起身，踉跄了一下，差点被脚边的螺丝刀绊倒，“先给自己来口酒压压惊。”他晃晃悠悠走到柜子前，摸出一瓶剩下的二锅头，拧开仰头灌了一口。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冲下，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
“昨晚那几万‘火箭燃料’还没结算呢。”张凡心里盘算着，一丝兴奋涌上来，“要是真能靠直播赚钱，老子这破屋子也能翻新翻新。”

他走到电脑前，登录了直播平台。果然，直播间还在，几万人在等着他更新。

“兄弟们，对不住了啊，昨晚激动了点，把胳膊给玩儿伤了。”张凡对着摄像头挠了挠头，“不过没事，小伤而已。今天哥继续，给你们整点真的！”

底下立刻有人刷：“兄弟，快讲讲，造什么火箭啊？” “就是啊，能上天不？” “求哥送我上天！”

张凡哈哈一笑：“能啊！你们看好了，今天哥给你们炼点好东西。”

啥好东西？当然是火药。

开玩笑的，他现在哪有火药。但他能直播啊。他能直播“土法炼金”，炼出假的火药。

说干就干。他抓起扫帚把工坊里能刮下来的锯末、废纸、面粉啥的都扫到个工作台上。然后又从角落的破箱子里翻出几节干电池和一段电线。

“兄弟们，看好了，今天哥给你们表演个魔术。”张凡拿起一块硫酸，对着镜头展示了一下，“这是关键材料！”

底下立刻有人炸锅： “卧槽！硫酸？！你疯了吧？” “小心点！别溅到身上！” “牛逼啊！玩这么大？”

张凡咂咂嘴：“没事，哥有分寸。这玩意儿，得这么用……”他随手将硫酸滴了几滴进一个玻璃瓶里，然后又加了点锯末和一些其他的东西。

“兄弟们，这可不是真火药，”张凡赶紧补了一句，“要真炼火药，得用硝石、硫磺、木炭，那玩意儿现在管得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