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疼！张凡甩了甩胳膊，火辣辣的刺痛感提醒他这绝对不是梦。他坐起身，环顾这间乱得能淹死人的屋子——这就是他的“工坊”，机油味混杂着焊烟味，呛得人直咳嗽。昨晚直播造火箭，最后那个助推器主体焊接完，他在直播里兴奋地喊了句“兄弟们，上舰！”然后眼前一黑，这该死的直播好像就结束了。

张凡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昨晚直播 hưởng，估计是熬太晚了。他趿拉着拖鞋，踢了踢地上的铁件，弯腰把散落的螺丝钉捡起来，随手丢进工具箱里。这箱子都快满了，得赶紧再买几个。他打开电脑，直播软件滋啦一声响，弹出的窗口显示昨晚直播数据。

打打字！张凡咂咂嘴。昨晚虽然喊得热血沸腾，但直播间最高也就五千多人在线，比起那些大主播差远了。不过也好，省电省网费。

他正打算关掉，突然看到弹幕像下雨似的刷起来。

【卧槽，兄弟你这火箭模型能飞吗？】 【开高达，开高达！】 【哥，你这直播挣了多少钱？】 【少来这套，挣了钱分我们点呗！】 【楼上的，做梦呢？送我们上天？做梦去吧！】

张凡看这帮孙子损起来一套一套的，乐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点开直播，摄像头对准了工具箱，里面躺着几根刚加工好的火箭燃料管路。

“兄弟们，_margin了啊，”张凡乐呵呵地打招呼，“昨晚累死累活，今儿个就给大家看看新进度。”

镜头扫过工坊，观众人数噌噌往上涨，不到三分钟就突破了一万五。张凡心里美滋滋，这人气比昨天强多了。

【哇塞，主播这是要造真火箭啊？】 【牛逼！就这简陋的工坊，能造出来？】 【等等，主播你手上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用的？】 【像不像那种造导弹的设备？】

“差不多吧，”张凡笑道，“这是燃料管路，不能有半点偏差。大家放心，这火箭我造出来，肯定能飞！就怕到时候拉的人数太多，给我送火箭的兄弟不够用。”他故意逗着大家。

弹幕瞬间爆炸。

【哈哈哈，主播别贫了！】 【不就是钱吗？谁还差你那几块钱？】 【主播，我支持，明天给我寄个火箭钥匙！】 【楼上的，省省吧，这里有五万人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