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迷迷糊糊睁开眼，窗外的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但那些任务列表已经自动滚了半天，啥都没动静。他打了个哈欠，顺手把没喝完的冰美式灌进嘴里，冰凉刺激了一下才让他清醒点。

“系统，给个容易点的任务呗。”吴凡懒洋洋地喊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为您生成新手任务：清晨露水收集。】

吴凡挑了挑眉，“露水？行啊，简单。”

【任务内容：收集十滴清晨露水，于日出时分提交。】

“十滴？小意思。”吴凡不以为意，“你知道露水长什么样吗？眼睛没坏吧？”

【系统：……】

吴凡晃了晃还残留着咖啡因的头，“行吧，你说要露水，就露水。”

他晃悠到阳台，小区这位置不好，阳台上除了几盆没精打采的花，就剩个被风吹得吱呀作响的老旧晾衣架。吴凡抄起旁边的空矿泉水瓶，踩在小凳子上，伸长胳膊对着花盆比划。

“露水都长在草叶尖上对吧？”他嘀咕着，眼睛却瞟向旁边那棵歪脖子树。树干粗糙，倒是个可能挂露水的地方。

天色渐渐亮了，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鸟叫。吴凡拿着水瓶，像个侦察兵似的在阳台上转悠，瓶口老是对不准任何可疑的水珠。花盆底下的泥土也干了，叶子光秃秃的，别说露水，口水都懒得挂。

“该死……”吴凡咬牙切齿，把视线投向晾衣架。那上面挂着几件洗不净的白背心，像几面旗幡。

他走过去，刚想伸手碰衣服，眼角余光瞥见衣服缝隙里挂着几颗水珠。不多，就三颗，像不小心掉下来的眼泪。

“嘿，有收获！”吴凡高兴地抢过衣服，抖了抖，把水珠甩进矿泉水瓶里。动作太大，水珠四溅，他糊了一手，还差点把衣服扯下来。

收工！吴凡哼着小曲回到客厅，对着屏幕里的系统形象比了个 V 字。

【叮！收集到露水 3 滴，剩余 7 滴。注意：请勿破坏植物生长环境。】

“少废话。”吴凡靠在沙发上，把衣服往旁边一扔，“还差几滴，随便找找。”

他又开始瞎转悠，瓶子里已经有了三滴水，黄不黄绿不绿的。他忽然想起楼上好像有滴水的水龙头，但那是老妈早上洗菜留下的水，能算吗？

正纠结呢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惊呼，紧接着是几声狗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