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被钉了颗钉子。这他娘的哪是睡觉，分明是被人扒了层皮。他狠狠揉了揉太阳穴，想起刚才系统最后那句“休眠”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操蛋的家伙。”吴凡嘟囔着坐起身，发现自己居然还躺在床上，身上盖着被子，一看就是刚睡醒的痕迹。他环顾一圈，熟悉的出租屋，墙角的烟灰缸，桌上那本翻得卷边的玄幻小说，一切都没变。

“没死啊，算你命大。”吴凡自言自语，拍了拍肚子，“饿了，找吃的去。”

刚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瓶矿泉水，几个鸡蛋，以及一包昨天剩下的方便面。吴凡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，打开外卖软件。看看时间，上午十一点半，正好，点个早餐套餐，再要杯奶茶提提神。

点完单，他瘫在沙发上刷手机，百无聊赖地划着。突然，“叮”一声，手机屏幕亮起，是个未知来电。吴凡皱皱眉，不认识号码，心想该不会是推销的吧？

他随手接了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，声音挺悦耳，但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请问是吴凡先生吗？”

吴凡一愣：“是我，哪位？”

“我是城南商业广场‘盛世集团’的HR，李薇。”那头的人报上名来，语气客气，但明显不像是请他吃饭那种。

“盛世集团？”吴凡更懵了，他印象里没这家公司啊，而且HR打电话给他干嘛？难道是之前面试过？他使劲回忆，想不起半点印象。

“是的，”李薇的语气没什么变化，“我们公司在人才市场发布了招聘信息，您之前投递过‘产品助理’岗位的简历，我们觉得您比较合适，想邀请您明天过来面试一下。”

产品助理？吴凡嘴角抽了抽。他这日子过得也太小确幸了，连工作都不用找，直接有人找上门。不过想想也是，他那仨字的简历，估计是投到哪都石沉大海，没准系统捡到的时候，本身就是个意外。

“行吧，”吴凡含糊应了一声，“明天……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上午十点，在我们公司五楼会议室，HR Complete会议室，您记得到吗？”李薇确认道。

“记住了记住了。”吴凡赶紧点头，心里既没激动也没失落，就跟打发个催债的一样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