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昊把瓶子往地上一摔，玻璃碴子裂开一道道口子，在路灯底下闪着寒光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是洛峰那张嚣张的笑脸。那小子手插在裤兜里，下巴抬得老高，显然没把昨晚的事情放在眼里。

“呵，”王昊嗤笑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，“等着吧，有的是机会让你知道，谁才是这条街的狗头。”他拧开另一瓶啤酒，仰头又灌了一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让他有点感冒，但更多的是一股莫名的兴奋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，是苏晴发的：“晚上有空吗？学校艺术馆有画展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
王昊愣了一下。苏晴？学校里那个传说中家境优渥，还特喜欢管闲事的富家小姐？他一直对这种女人敬而远之，觉得她们虚伪得很。可苏晴不一样，他见过她几次，沉默寡言，但眼神很纯粹。

他皱了皱眉，想了想。洛峰那边的事情还没解决，他没空。但……苏晴这条线，似乎也不错。至少，能让他暂时离开洛峰那个烦人的影子。

“晚上没空。”他回过去。

几秒钟后，短信又来了：“我知道你忙，但下次有机会……”

王昊没回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他蹲下身，捡起那半瓶酒，狠狠往洛峰之前停车的地方泼了过去。酒精泼在地上，很快被雨水冲刷干净，留下一片狼藉。

“洛老狗，你给我等着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拍拍手站起来。夜风吹过，带着凉意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忽然想起，苏晴说的是艺术馆。艺术馆在学校的东边，离他这里得走挺远。

他拿出手机，看了一下地图。离得是真不近。但他想了想，又把手机关了，转身朝着学校方向走去。洛峰的事情不能拖，但……或许，去艺术馆看看，也不是什么坏事？

走着走着，手机又亮了。这次是苏晴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。

王昊愣了愣，接通了。屏幕那头，苏晴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。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，但眼神依旧清亮。

“你来啦？”她看到王昊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
王昊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“走吧，”苏晴说着，推开了艺术馆的门，“今晚人不多，我们可以慢慢看。”

王昊跟在她身后，艺术馆的灯光很暗，墙壁上挂满了各种画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