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浩轩把试卷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把林薇瑄手机震得直抖。她终于抬起头，揉了揉眼睛，不耐烦道：“你声音小点行不行？吵死了。”

“我怎么小声？”宁浩轩指着桌子，“林薇瑄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这些是海关的报关模拟题，你全空着！你告诉我，这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
林薇瑄撇撇嘴，扒拉了两下试卷，嘟囔：“反正你天天拿这个烦我，烦死了。”

“我烦你？”宁浩轩揉着太阳穴，语气尖锐，“你自己不做自作多情！上次跟你说了，海关这次招人，你跑来问我这个做什么？”

“我问你，你还烦我？”林薇瑄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作势要掀桌子。

“别动！”宁浩轩眼疾手快地拦住她，成果是两人手都抓着桌子边角，指节发白，“薇薇，算我求你了，你这次别让我失望行不行？你像影后那样努力，我养你啊！”

林薇瑄被他逗笑了，斜眼看他：“哟，宁大少爷现在会撒娇了？以前不都是我说句话就是烦我？”

“以前是以前，”宁浩轩靠近她，压低声音，“你现在是我的人了，自然要对我负责！”

林薇瑄脸一红，推了他一把：“少说废话，快考试，还差两天呢！”

宁浩轩亲昵地蹭了她蹭：“好，好，那个……薇薇，你爸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林薇瑄猛地坐直，“我爹什么事？”

“你爹……你爹是不是……”

林薇瑄眼神一厉：“宁浩轩！你什么意思？”

宁浩轩咽了口唾沫，表情有点蔫儿：“我就是问问……上次你说你爸是海关的老前辈，具体是哪个部门……”

林薇瑄深吸一口气，把脸埋在臂弯里：“他……他是退休了。”

“哦。”宁浩轩刚松了口气，就听林薇瑄小声补充，“当年海关系统有个大贪案，他因为顶住压力没污浊，被调去边远海关……最后病退的。”

宁浩轩脑子嗡的一声：“什么？！”

林薇瑄缓缓抬起头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我爸以前也是有点名气的人物，后来……不光彩，一直没敢再踏进这个圈子。我妈也因为这个和他离婚了。”

宁浩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反应过来的，只觉得喉咙发紧：“那个……薇薇，你别往心里去，谁都有难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