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从软塌上翻了个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昨夜那药味儿，啧，现在想起来还反胃。她慢悠悠地坐起来，掀开被子，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“嫔贵人起得真早。”是宫女小喜的声音。

林婉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动。她懒洋洋地往门口一靠，故意让视线不好。小喜在外面站了一会儿，才推门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温着的杯子。

“ wake up！贵人您醒啦。”小喜把杯子递过来，“皇上让奴婢送来，说您昨晚受了风寒，今儿好些没。”

林婉伸手接过杯子，也没看里面是什么，就往嘴边送。一股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嘴里蔓延开来。哦，药引子啊。

“ MMP。”林婉心里骂了一句。这皇上倒也实在，知道她肯定难受，直接给药。

她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瞟着窗外。院子里那棵老槐树长得挺茂盛，阳光透过叶子和雕花窗格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挺有意思。

正看着，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，紧接着是太监尖细的声音：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
林婉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地把杯子放在桌上。皇上怎么来了？还大清早的？

门帘一挑，皇帝龙袍加身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连眼角都带着几分威严。他身后跟着嫔妃宫女围了一圈，规格很高。

林婉没起身，就半靠在榻上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低头看着自己磨得发白的指甲。

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她诚惶诚恐地行了个礼。

皇帝看了她几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：“昨晚不舒服？”

“臣妾没事，谢谢皇上挂心。”林婉淡淡回道。

皇帝点点头，走到桌边，拿起那杯剩下的药渣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小喜，这药太烈了，下次配得轻些。”

小喜吓得脸都白了，连忙跪下：“奴婢该死，奴婢该死！”

皇帝挥挥手：“行了，退下吧。”

小喜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皇帝这才看向林婉，眼神带着探究：“昨夜，你……”

林婉打断他：“皇上，臣妾不合时宜。”她挑了挑眉，意思很明显，昨夜是自愿的。

皇帝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容有点暧昧：“好，你有种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，朕记得，你不是一向清心寡欲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