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判官钟馗的头颅往桌上一放，巴掌大的模型，黄纸扎的，歪歪扭扭的眉毛，龇牙咧嘴的，看着就瘆人。他咂咂嘴，嫌弃道：“妈的，这玩意儿忒邪门了。大爷你说，真能判案？”

大爷，王大爷，扒拉着茶缸里的茶叶，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你不是老王么？还能有假？这玩意儿可是我教的，你小子手巧，纸扎得那叫一个逼真，邪门得很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心里却直打鼓。他是个扎纸匠，手艺是不错，就是忒爱琢磨些邪门歪道的东西。前段时间，他手痒，弄了个判官钟馗模型，本想玩意儿，没想到这玩意儿居然真有点邪门的感觉。

这钟馗模型是王大爷教的，说能判案，其实也就是个玩意儿，但老王这手艺，愣是给它弄出了点真东西。这不，昨晚半夜，他做了个噩梦，梦见自己站在阴间，一个黑影指着他说：“你小子，手艺不错，但忒狠了，判官钟馗可不是玩意儿。”

老王吓得一骨碌爬起来，出了一身冷汗。他赶紧把钟馗模型收了起来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玩意儿到底邪门不？

王大爷是个鬼迷心窍的老头，瞎折腾了一辈子，最后变成了个鬼鬼祟祟的老人家。他对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，那是情有独钟。他教老王扎纸，就是想让他做出点特别的玩意儿，没想到老王还真让他給整出了点名堂。

这天，老王正在家里琢磨着钟馗模型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老王打开门一看，是住在隔壁的李寡妇。

“老王，你在家吗？”李寡妇的脸上满是焦急，“你快跟我来，出事了！”

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跟着李寡妇往她家走。一路上，李寡妇不停地抱怨着：“我老头子昨晚半夜起来上厕所，结果摔了一跤，摔成脑震荡，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呢。”

老王一听，也犯了愁。他不知道该不该把钟馗模型的事情说出来。如果不说，李寡妇家肯定要遭殃；如果说，他自己也可能要遭殃。

到了李寡妇家，老王看到李寡妇的老头子正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李寡妇正一脸着急地守在床边。

“老王，你说，我老头子他怎么就摔了一跤呢？这要是摔坏了脑子，可咋办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