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……秦风又狠狠吐了一口，这次是带着内脏碎片的血腥味。腥臭顺着嘴角流下，滴在冰冷的石头地面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。他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穿着红裙的女人，那女人脸色煞白，浑身颤抖，像是在寒风中筛糠。“说……说啊，你到底是谁？”他声音沙哑，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剜掉一块肉。

红衣女人嘴唇哆嗦着，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
“装什么蒜？”秦风猛地一拍旁边摆放的兽骨，震得周围影子都晃了晃。他现在就剩下一口气了，但那口气也能把眼前这丫头给揍得找不着北。“别告诉我，你真不知道我是谁？就凭你这怂样？”

女人被他说得魂飞魄散，跪倒在地，“求求你……饶了我吧……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是谁……”她话刚说完，眼泪就下来了，哗哗的，跟开了闸似的。

秦风看着她这副怂包模样，心里冷笑一声。他本来还想再问问，可就在这时，他眼前一黑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
……“唔……”秦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不大的木床上。浑身疼得像散了架，尤其是胸口，简直要疼断气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刚才自己明明把那个红衣女人给揍了一顿，怎么就……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

秦风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口。她梳着双马尾，笑嘻嘻地打量着他，手里还拿着一个水盆。“饿不饿？我给你煮了汤面，还没好呢。”

“面？”秦风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现在是重生了，正处在上一世被追杀前的那几天。眼前这女的，应该是……

“你是……”秦风声音还有点虚。

“我是青楼里的绣娘，名叫阿雅。”女子笑着走过来，把水盆放在地上。“你呢？你叫什么？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啊，身上怎么这么腥？”

秦风没好气地笑了一声，“我叫秦风，是个打手的。”

阿雅眼睛眨了眨，“打手？那你还躺着做什么？起来吧，看你这样子，怕是撑不了几天了。”

“撑不了几天？”秦风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坐起来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“不好！我要死了！”

阿雅被他吓了一跳，“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