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脸埋进膝盖里，那股子消毒水和廉价符纸沤在一起的味儿直冲鼻腔。他估计是昨晚那壶符水喝多了，壮胆壮到脑子瓦特了。吧唧吧唧吸了口凉气，咸鱼命就是这种不上不下，想躺平又被生活锤得啪啪响的滋味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闹钟终于不情不愿响了。

"操他妈的！"

老王猛地从床上弹起来，一头撞在床头柜上，脑袋嗡嗡响。他顶着鸡窝头冲到洗手间，扯着嗓子吼了一嗓子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 Yeah，又是一个充满希望的一天。他胡乱抹了把脸，挤上牙膏就开始猛刷。

"滴滴滴——"

手机响了，是那个老主顾打来的。老王懒洋洋地接起来，"喂，王大师，我家那老宅子晚上又不对劲儿了……"

"少废话，多少钱？"

"五千！"

"三千！"

"四千！"

"得，老规矩，你过来接我，我现场收钱。"

挂了电话，老王把脏衣服一股脑扔进洗衣机，嘴里骂骂咧咧。行吧，咸鱼也得吃饭不是？他换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走了出去。东京的街道上，车水马龙，行人匆匆，老王却觉得自己像个孤魂野鬼。

他按照地址找到那栋老宅子，门大开着，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种气息他可太熟悉了。他走进去，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，只有沙发上堆着一些废报纸。老王走到窗边，往外一看，街道上人来人往，没有那个所谓的"不对劲儿"。

"这……人呢？"

老王皱起了眉头，他明明记得老主顾说有人走路经过他家门口，然后突然就消失了。他仔细观察着街道，突然，他的眼睛一亮。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正慢慢地走着，走了几步突然就凭空消失了。

"操！"

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他赶紧追出去，但已经晚了。女孩消失的位置现在只有一片空地。老王站在原地，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他摇了摇头，"钱还没赚着，先送命了……"

他叹了口气，准备转身回家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个老主顾正站在巷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摄像机，正对着他比划着什么。

"王大师，你这本事不错啊，拍下来给我看看！"

老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他指着老主顾，"你他妈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