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出去打印的功夫，盛如珠把屏幕上未完成的方案又看了一遍。那几家竞品公司的方案，做得是精致漂亮，但细究起来，要么价格虚高，要么技术不过关。她眉头皱得越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哒哒的轻响。

办公室的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，霍泽拿着手机走了进来。他平时不怎么来公司，都是远程办公，今天这是怎么了？盛如珠没转头，依然盯着屏幕。

“霍泽，什么事？”她头都没抬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霍泽走近几步，看到她桌上摊着的文件，随口问道：“这几家竞品，你觉得哪个最有威胁？”

盛如珠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点在屏幕上某一行字上，“B公司价格划水，C公司技术有硬伤，D公司…嗯…底蕴深厚，但风格太保守，短期内威胁不大。”

“那你打算怎么应对？”霍泽走到她身后，双手插兜，一副休闲的样子。

盛如珠依旧没回头，自顾自说：“尽量压低价格，突出咱们的技术优势，主打一个性价比。”

“盛总英明。”霍泽嗤笑一声，“不过我觉得，光靠这些可不够。B公司背后有顾家的影子，C公司是科技大厂，他们两家联手，你一个人，势单力薄。”

盛如珠终于慢悠悠地转过头，瞥了他一眼，“霍泽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霍泽往前走了一步，凑到她面前，眼神却很认真，“合作。”

盛如珠愣了一下，“合作？和B公司还是C公司？”

“都不合作。”霍泽语气不咸不淡，“我有个想法，可以同时避开B和C的锋芒。”

盛如珠挑眉，“什么想法？”

“很简单，”霍泽直视她的眼睛，“把项目拆开，一部分交给顾氏，一部分交给科技大厂。两边都不得罪，还能分一杯羹。”

盛如珠沉默了。霍泽这想法，确实有点意思。既能分散风险，又能借助两大巨头之力，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变数。

“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盛如珠突然开口，语气有些冲，“你跟我就说这些？你知道这要是传出去，会引起多大的波折吗？”

霍泽不以为意，“难道比你现在硬碰硬更糟吗？盛总，别总想着自己一个人扛。有时候，抱个大腿，也没什么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