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打印完文件回来，刚放下文件夹，就听见盛如珠 "啧" 了一声，抬眼就看见她盯着电脑屏幕，脸色不太好看。小张凑过去一看，顿时也愣住了——那几家竞品公司的方案确实是做得漂亮，可仔细一看，不是价格离谱，就是技术缺陷，简直像明摆着等着被打脸。

"老板，您这……是准备往死里怼他们？" 小张忍不住乐了，边说边搬了把椅子挨着坐。

盛如珠没说话，只是把方案又刷新了一遍，手指尖在鼠标上快速滑动。她心里明镜似的，这些公司依仗点名气，仗着自己根基稳，就不惜血本搞低价倾销，把市场搅得一团糟。可她这边要是也跟着降价，那等于自废武功，毕竟她家的方案才是真正靠谱。可要是坚持价格，又怕抢不过人家，眼看着生意要被分走一大块。

正琢磨着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了敲。盛如珠抬头，看见霍泽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袋子。她眼尖地瞥见袋子角落露出一顶医用帽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人该不会是……

霍泽走进来，目光扫过电脑屏幕，自然看见了上面的方案。"怎么搞出这么多眉头？" 他随口问道，人往旁边一站，长腿随意地交叠着，整个人显得随性得很。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是看一眼就假装忙别的事，只有霍泽这人，上来就直戳戳看方案。

盛如珠心里呸了一声，面上却只是扯了扯嘴角："看方案呢，烦着呢。" 她声音尽量平板，不想让对方觉得她在为工作烦心。

霍泽却没走，反而走过来，直接甩了把纸巾在桌上："擦擦汗。" 说话间弯腰看了看电脑屏幕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他这人平时看着挺大咧咧的，做事却异常仔细，尤其对技术这块儿，比谁都较真。

"这谁家公司的方案啊？" 他指着屏幕上某个细节。那地方正是盛如珠觉得最麻烦的地方，对方用了一种很新颖的技术，但实现起来成本很高，而且稳定性还不一定。

盛如珠心里一紧，面上却故作轻松："随便找的，没太注意。" 她总觉得霍泽看她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，总带着点探究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"想法是不错，但这技术实现起来至少要多花三分之一的成本，而且稳定性测试还没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