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手指头在桌面上叩了叩，声音放得低："珠姐，这事儿得合计合计。这几家方案看着是花活儿，可哪家都软肋分明，像是故意等着咱们揭短似的。"

盛如珠把眼镜推了推，眉头拧得死紧，盯着屏幕上的技术参数。那几个方案摆在这儿，明晃晃的，哪个都透着股子滑头劲儿。她手指点了点鼠标，把一家方案的技术细节放大了些。

"软肋？"

她嘴角勾了丝冷笑，"不，这是钩子。谁手伸得长，谁就先往里钻。"

小张一愣："那……咱们总得找个由头，先把对方套进去？"

盛如珠揉了揉眉心，"由头？小张，跟他们打交道，哪次不是由头套由头？关键在于，咱们得把钩子设得让他们自己往里撞。"她顿了顿，"找这几家里面的三家，分别约个饭。就咱们的技术团队，单独跟他们谈谈。"

小张眼睛一亮："珠姐，这么干……可行？"

"怎么不可行？"盛如珠站起身，"咱们不比他们，咱们有底气。暴露点细节，换点关键信息，这笔账怎么算，我心里有数。"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"而且，约饭最妙不过。饭桌上，话里话外，什么都能套出来。"

小张点点头，"明白了。"他转身去安排，"不过珠姐，您这是……欲擒故纵？"

盛如珠回过头，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"棋子嘛，多少得表示表示，才有人愿意往你手里送。"她顿了顿，"对了，这次盯紧点霍泽那边的动静。他虽然不直接掺和，但那几个方案里，有一样东西，特别像他的手笔。"

小张瞳孔一缩，"您是说……那个特殊的处理器设计？"

盛如珠"嗯"了一声，"那玩意儿太难搞，已经不是单纯的技术问题了。他这是想拿这个，把水搅浑。"她走到桌边，拿起一份文件，"布置下去，任何关于这几种方案里特殊技术的消息，优先报给我。"

饭局安排得很快。盛如珠亲自带队，一行三人，分头去了三家不同的酒店。她选的几家馆子都不起眼，档次中等，但环境雅致，适合这种需要细致交流的场合。
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饭桌上，她谈笑风生，时而点评菜品，时而引导话题，把一个个技术问题抛出去，又把对方的话引向自己想要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