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个屁啊，天天就知道推书，上次那本《龙傲天从斗破开始》还没看完呢。”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嘴里嚼着扑克牌叶子烟，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我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对准他脸：“真不是吹，这书好得很。”

老王斜眼瞅我：“就你那张嘴花活儿，能耐个啥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烟杆子，火星子“噼啪”直冒，在昏暗的小酒馆角落里挺显眼。我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把手机收回来，心想这老小子嘴硬，等他闲下来，准得出手买账。

“得了得了，别捧杀我了行不？又没你的份儿。”老王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唾沫星子都快横飞了。我嘿嘿一笑，并不反驳，揣着手往回走，心里盘算着晚上怎么才能把老王骗进书店。

刚走到巷口，就听见一阵骚动。我皱了皱眉，这地界儿晚上一般不太平，多半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事了。我加快了脚步，抄近路绕过去。

巷子拐角处，几只野猫正端着架势互相追逐，地上散落着几只塑料瓶和半截烟头。我皱着眉，正准备绕开，突然听见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靠，你他妈哪个班的？也不知道看路，把老子裤子都扯破了。”

我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破旧条纹睡袍的男人蹲在墙角，正捂着裆部龇牙咧嘴。他左边坐着个同样穿着睡袍的小伙子，手里还端着个啤酒杯，悠哉得很；右边蹲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个打火机，正吧嗒吧嗒地点烟。

我正想绕开，那身穿睡袍的小伙子突然转过头，冷冷地瞥了我一眼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眼神儿有点邪门。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假装没看见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
“喂，小子，你把老子的裤子扯破了，打算赔啊？”那矮胖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来，手里把玩着个玩具手枪，指着我晃悠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哥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您看这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赔钱！”那小伙子一摆手，打断了我的话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睡袍上的灰，理了理头发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扔在地上，看也没看一眼就走了。

“臭小子，还敢跟老子耍横！”那矮胖的中年男人怒吼一声，捡起地上的纸币，也跟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