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揉着太阳穴，眯着眼适应宿舍里的光线。昨晚宿醉的余威还在，脑袋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。他瞥了一眼桌上的电子烟，红灯闪烁，像是嘲笑着他的堕落。老王还在睡，呼噜声此起彼伏，活脱脱个没心没肺的公牛。林枫懒得计较，掀开被子，脚踩到冷地板上，哈了口气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妈的，这破宿舍也太冷了。”他嘟囔着，踢了踢脚下的地面。突然，他停住了动作，目光落在地上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小颗粒上。那颗粒约有指甲盖大小，颜色灰扑扑的，像是一小块烧焦的塑料。

林枫好奇地弯腰捡了起来，对着光线仔细看了看。颗粒表面有些粗糙，边缘还带着点毛刺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玩意儿从哪儿冒出来的？昨晚没喝酒啊，难道是做梦掉出来的？他又翻了翻枕头底下，发现了一张褪色的照片，照片上是高中毕业照，他穿着白色衬衫，站在人群中间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傻笑。

照片背面有几个字，用红笔潦草地写着：“选择，决定命运。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字迹有点眼熟，像是在某个关键时刻，同桌给自己写的鼓励话语。他试着摇了摇头，想把这张照片和地上的灰色颗粒联系起来，但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。

宿舍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林枫不及多想，赶紧把照片塞进兜里，顺手把颗粒扔进了垃圾桶。来人正是老王，他打着哈欠，头发乱糟糟地挠了挠头。

“哟，林枫，醒啦？”老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，“昨晚没跟你挤着睡啊？”

林枫没回答，只是点了点头，准备起身洗漱。老王嘿嘿一笑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就回到了自己的上铺，盖上了被子。

林枫洗漱完毕，站在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迷茫的少年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这些奇怪的发现究竟意味着什么。他只能感觉，自己好像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，而自己却不知道漩涡的中心在哪儿。

走出宿舍楼，清晨的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痛。他下意识地眯起眼睛，突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，正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那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，背着个双肩包，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，眼神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