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惜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但耳朵尖还是竖着。HR唾沫横飞地讲着公司规章制度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她脸上。顾惜觉得这培训简直是浪费生命，她每天花个小时研究代码，比这有用多了。

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顾惜不耐烦地皱了下眉，扭头朝那边瞥了一眼。冷皓轩也在刷手机，但屏幕亮着，正录着什么视频。顾惜心眼一拧，这小子偷拍？她立刻挺直腰板，想瞪回去。

冷皓轩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抬起头。那双眼睛亮得吓人，嘴角还挂着笑。顾惜哼了一声，故意把身体凑得更近，肩膀差点碰到他。冷皓轩笑容不变，反手在她桌角轻轻点了下。

顾惜浑身僵硬，这明显的挑衅让她来气。她把桌上的文件往他方向一推，冷皓轩伸手接住，动作行云流水。两人靠得极近，顾惜都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。

"顾惜，"冷皓轩突然开口，声音低得像羽毛搔刮她耳膜，"你手机里录的是啥？"

顾惜脸一红，脱口而出："你猜。"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，顿时瞪他。

冷皓轩挑眉："猜不着。"

顾惜冷哼："你手机里的视频，我同事给我的，搞笑视频。"她捂着胸口，假装要笑 mutta憋住。

冷皓轩笑了，眼角挤出几道纹："你同事还挺有趣。"他顿了顿，"不过，你平时都不笑，录这些做什么？"

顾惜把文件往他脸前一推："你管我！"她知道自己在撒谎，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实话实说。冷皓轩那么好看，离她那么近，她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冷皓轩伸手把文件往回一拉，贴着她的指尖擦过。顾惜下意识缩回手，他嘴角笑意更浓："谢谢合作。"他说完，把手机对准自己，开始录像，"顾惜同学，辛苦了。"视频里他正在给她比耶。

顾惜气得要跳起来，最后憋着气瞪着他："冷皓轩，你混蛋！"她话音一落就后悔了，毕竟是他先挑衅的。

冷皓轩咧嘴一笑："我可没说混蛋不好。"他摇摇头，把手机收起来，"看到你生气挺好看的，不过我更喜欢看你笑。"

顾惜气血上涌，抬手就要去抢他的手机。冷皓轩灵巧一闪，躲到别人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