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你小子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”王磊对着手机里那个炸着毛的哥们儿吼了一嗓子，随手把外卖盒扔在沙发上。他刚踩着点赶回出租屋，脑袋还是发蒙的。屋子里一股泡面混合着汗水的味儿，他趿拉着拖鞋，给自己冲了杯速溶，死气白赖地灌下去。

“我说老李，你至于嘛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，“ductive空间条例……不对，是那个预言，你忘了？千年难遇的机会！就差你这一票，我们就能把圣物弄到手了！”老李，本名李明，是他们大学时的发小，现在经营着一个小型古玩店，天天神神叨叨的。

王磊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机会多了去了，就你那点邪门事儿最没机会。上次你说请到那什么‘引路人’结果呢？差点把老店掀了，现在柜台都缺了一块板。”他顿了顿，灌了一大口咖啡，“而且现在我的情况，你让我怎么掺和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老李的声音压低了：“谁说你有掺和的意思了？我说的是……”

“我他妈连房东催租的电话都还没敢接呢！”王磊没耐心了，猛地灌了一口，“前天还跟我说这月水电再不清算，就给我换人。你知道我这月流水多少吗？勉强够填屁股！你让我搞什么圣物，送神还是送鬼呢？”

“你……”老李在那头彻底炸了，“王磊！我跟你说正经的！inductive空间条例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王磊指了指脑袋，“再提这玩意儿我挂电话。我告诉你，我现在烦着呢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的嗡嗡声突然清晰了。就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样。

他猛地抬手，对着天花板拍了下，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屋子里立刻安静了。风扇还在转，嗡嗡的声音格外明显。他盯着天花板的裂缝，那东西……好像真的钻出来了。

“老李，”王磊的声音突然变冷了，“我可能……真的忘了些东西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桌子，“对了，你上次借我那故宫倒是挺值钱的，够我交租了吧？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的脑子彻底乱了。他甩了甩头，走到门口，摸出钥匙。电梯门开了，一股冷风扑面而来，吹得他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