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杨把平板塞回桌上，自己也瘫在椅子上，长叹一口气。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，吵不吵也分不清。

张总的行程倒是准时，九点刚过，会议室门被推开了。六七个人簇拥着一个男人，领头的正是张震。他穿着合身的西装，袖口挽起一截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灯光下，手腕上的腕表泛着冷光，格外的扎眼。

苏黎月端着咖啡杯，慢悠悠地走到会议室角落，轻轻靠在沙发背上。她随手把玩着手指间的咖啡勺，眼神却像狙击一样锁住张震。

张震走了进来，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苏黎月身上。他唇角微微上扬，带着几分戏谑：“苏总，久等了。”

“不早不晚，刚刚好。”苏黎月淡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张震挑了挑眉。

张震没理会她的话，反而走向张总，低声说了几句。苏黎月心里冷笑，这男人是故意的吧？故意当着她面，跟另一个男人亲密互动，想让她难堪？

张震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：“苏总，这次合作很关键，希望我们能够好好合作。”

“合作愉快。”苏黎月言简意赅，带着几分疏离。

张震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。他原本以为，苏黎月会像其他女人一样，对他言不由衷。没想到，她竟如此冷静，甚至连生气都像个表情包。

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，却又觉得新鲜。苏黎月这样的女人，他见过的很少。大多数女人，在遇到他的时候，都会上赶着巴结。而苏黎月不同，她好像对他没什么兴趣，这种冷淡，反而让张震觉得她很特别。

会议中间，张震时不时地看向苏黎月。她要么低头看文件，要么端着咖啡杯喝咖啡，要么干脆闭目养神。好几次，张震都想开口跟她说话，却又被她淡淡的疏离感给打了回去。

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，张震终于结束了发言。他站起身，走到苏黎月面前，低声说了几句：“苏总，很高兴合作。”

苏黎月抬眸看了他一眼，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
走出会议室，张震回头看了看苏黎月，发现她正站在门口，目送着他离开。他嘴角勾起一抹笑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“苏黎月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他低声自语，心里却隐隐有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