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暗了一瞬，张诚下意识甩了甩脑袋，逼退眼皮上的沉重感。雾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慢动作一样翻滚，把周围的一切都糊成一片。他皱着眉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条闪烁不定的信息。

“喂？……你没事吧？”信息音响起，张诚愣了一下，赶紧调低音量。是李娜发来的，他回道：“没事，你呢？”

“我也还好，就是觉得你声音有点怪。”李娜又补了一句，“刚才才通电话，怎么突然就没信号了？”

张诚没回她，脑子里全是刚才接到的那个电话。电话那头是老王的的声音，语气很急：“诚哥，出事了，午夜巴士，没人了。”

午夜巴士。张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地方半夜几乎没什么车，更别说巴士了。老王一向稳重，不会无故撒谎。他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外面黑漆漆一片，只有远处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像鬼火一样在雾气里飘忽。

“老王，怎么回事？具体在哪儿？”张诚赶紧拨过去。

电话那头静了一下，老王的声音带着喘息：“不知道，只听到一声巨响，然后……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我沿着路找了一圈，连个影子都没看见。”

张诚的心沉了下去。这地方诡异地很，有时候你以为看到了什么，其实什么都没有。他定了定神，穿上外套，准备去找老王。

走出楼道，一股寒气扑面而来。雾气更浓了，伸手不见五指。张诚只有打开手电筒，光柱在前面晃了晃，什么都没照到。他咬着牙，一步一步往前走，脚下的石板路凹凸不平，踩上去咯吱作响。

走了大约十分钟，他终于看到了老王。老王站在路中间，脸色煞白，手里紧紧攥着手机。

“老王，怎么回事？”张诚快步上前。

“我……我查了监控，发现午夜巴士确实没来，但是……路边的摄像头都是坏的。”老王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这不可能，所有摄像头都坏了？”

张诚蹲下来，查看路边的摄像头。果然，一个个都是黑的，像死了一样。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，发现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，仿佛有东西在故意遮挡他的视线。

“我们得赶紧报警。”张诚说。

“不行！”老王突然拦住他，“报警？你忘了上次的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