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行动太完美了，完美得不像话。”千雪低声嘀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疲惫的脸。楼下的车流声被晚风吹得模糊，像一首老态龙钟的歌，唱着不知哪个年代的曲调。

她揉了揉太阳穴，单手撑着桌子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，将白天的喧嚣轻轻覆盖。远处霓虹闪烁，勾勒出都市不眠的轮廓。千雪作为一个卧底警察，每一天都在这种光与暗的交织中游走，扮演着别人设定的角色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两个熟悉的字：“见面？”

千雪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，抬手接电话。“喂。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慵懒，像是在模仿某个电视连续剧里的人设。

“千雪，准备好了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随时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地点还是老地方？”

“对，老地方。”男声听不出情绪，但千雪知道，他一定很冷静，就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，随时可以出鞘。

挂了电话，千雪深吸一口气，开始在房间里走动。她需要调整状态，从“林千雪”变成“林警官”之外的那个身份。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妆容，眼神变得锐利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
镜子里的女人，让她有些陌生。她认得这张脸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那点东西，她自己也说不清，或许是气质，或许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晚上九点，千雪换上一身黑色的风衣，拉链一直拉到脖颈。她戴上一副墨镜，遮住了所有表情，只留下两点寒光在镜片后闪烁。站在街角，她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
“喂，是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才传来一个同样低沉的声音：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千雪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，“还有，帮我查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男声里带了一丝好奇。

“关于……龙族的事情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，千雪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某种诡异的气氛。她抬起头，看着漆黑的夜空，仿佛能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从遥远的地方注视着她。

“我会帮你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