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揣着手机，走出快递点，傍晚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吸了吸鼻子，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低头一看，袜子破了洞，露出脚趾头，估计是早上急急忙忙赶着送外卖的时候，踩到啥硬东西给勾破的。

“操。”王磊低声骂了一句，脚步加快了点。他得赶紧回去换双鞋，不然等下要是下雨，这双破布鞋就彻底交代了。

路过菜市场，人声嘈杂。卖菜的大妈喊得嗓门大，吆喝着什么时令蔬菜新鲜，旁边摊位做买卖的为了抢个客，也是互不相让。王磊没在意，他只想赶紧回家。

结果刚拐过街角，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。他好奇，堵在门口伸头看了一眼。不看不要紧，一看差点没把他下巴惊掉。

一个老奶奶提着菜篮子，走到一个水果摊前，想买几个苹果。摊主是个瘦高个，眼瞅着就要把苹果往老奶奶怀里塞，那眼神，啧，王磊觉得挺不舒服。

老奶奶颤巍巍地摆摆手，说：“小姑娘，我吃不了多少，就随便拿一个尝尝。” 摊主alaala地笑，根本不听老奶奶的话，硬往她手里塞。老奶奶急了，想抽回手，那摊主反而抓得更紧了。

王磊皱了皱眉，想上前。他虽然看着瘦弱，但送外卖跑得多了，也算有力气。再说，谁见谁不烦这种蛮横的？可就在他抬脚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“哎呀”一声。

他扭头一看，一个年轻女子摔坐在地上，手里还拿着刚买的奶茶，洒得到处都是。周围的人都看热闹，没人管。

王磊心里有点烦，皱着眉就想走。但那女子的声音挺可怜，他停了一下，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没事吧？”他蹲下身，看着女子。 女子脸煞白，奶茶洒了一身，估计也坏了。她看着王磊，眼神有点怯懦：“我……我摔脏了……” 王磊懒得理她，正准备帮她捡地上的奶茶杯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喊：“别管她，她肯定是用奶茶泼人的！” 还有人附和：“对啊对啊，现在这种人为了钱啥事都干得出来！”

王磊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抬头看向说话的人。就看见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小伙子，叼着根烟，一脸倨傲。

老奶奶的菜篮子倒了，苹果滚了一地。摊主还在跟老奶奶抢，完全不理会周围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