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铃声刚响，陈凡就被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堵在了走廊拐角。他缩着脖子，手里的书包都被抢走了，里面那本攒了好久的《玄幻小说精选》也遭了殃，被撕得稀烂。

"哟，这不是陈凡吗？听说你最近迷上什么驱魔师啊？别是瞎编的吧？"为首那小子嗤笑一声，手里的篮球砸得啪啪响。

陈凡攥紧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这群恶霸，可偏偏他们总能找到各种茬儿欺负他。就在刚才，他无意间踢到了一块石头，动作稍微大了点，立刻就招来了这顿揍。

"滚开！"忽地一声怒喝传来，一个身材挺拔的身影挡在了陈凡面前。是隔壁班的班长张倩，她高挑的个子在人群里格外显眼。

"张倩，你管这闲事干嘛？我们跟陈凡计较，你还想当班长？"那小子挑了挑眉，一脸不屑。

张倩眉头微蹙："陈凡，你先走。他们在这儿骚扰你，我向老师报告。"说着便要推他离开。

陈凡正想拒绝，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阵模糊。那些学生的脸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，看得不真切。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，眼前的景象却又恢复了正常。

"我没事..."陈凡刚想拒绝，却听见张倩突然倒吸一口凉气。

"你...你左眼皮刚才是不是一直在跳？"张倩惊讶地指了指他的眼睛。

陈凡愣住了。他确实感觉眼皮跳得厉害，刚才还以为是自己被欺负急了导致的。现在回味起来，那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皮下蠕动。

"我...是有点。"陈凡吱吱唔唔。

"这附近学校经常闹怪事，"张倩压低声音，"上周隔壁小学还有两个孩子失踪了，警察都没查明白。你最好小心点，别老一个人待着。"

夕阳西下，陈凡骑着破旧的自行车回家。路过学校医务室时，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飘来，让他忍不住停下了脚步。

医务室门虚掩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对着镜子做检查。陈凡看清她的瞬间，感觉心脏咚咚直跳——这分明就是上周失踪的艺术老师，王老师！

车门"咣当"一声关上，王老师骑着电动车从医务室出来，却没发现躲在树后的陈凡。她径直穿过马路，消失在街角，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