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揉着太阳穴，从床上爬起来。今天又是被主管当众骂了一顿的日子。原因？一个客户投诉的软件bug，他接手过来三天还没解决，结果昨天当面演示，直接卡死系统，差点把整个公司形象都搞砸了。“废物！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！”主管那尖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听得他一肚子火。

骂完人，主管屁颠屁颠去别的部门显摆了，留下陈凡对着黑屏的电脑发呆。这破软件谁写的，狗屁不通！他烦躁地把键盘拍了两下，突然眼角余光瞥见桌角一沓皱巴巴的纸，上面贴着几张照片，像是学校的通知。他随手拿起一张，标题赫然是《高二（三）班集体春游安全须知》。

春游？这都九月底了，还春游？陈凡皱了皱眉，随手翻了翻，照片下面还有几行小字，记录着名单和注意事项。他的目光落在名单最后一行，一个陌生的名字让他顿住了——周倩，化名，本名周倩雪。他怎么没印象？

更让他奇怪的是，这名单旁边还贴着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，扎着马尾辫，笑得特别灿烂。照片背面写着“倩倩，17岁生日快乐”。陈凡摩挲着照片，怎么觉着这小女孩眼熟得很。

他忽然想起，上周去学校附近买彩票，好像是路过小学，看到的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丫头，追着卖棉花糖的大叔跑。难道……

“喂，陈凡，你小子发什么呆呢！”旁边工位的小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递过来一杯奶茶，“看你脸色这么差，又被主管虐了？”

陈凡接过奶茶灌了一口，苦笑：“比那破系统还难搞。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：“那必须的，谁让给你接手那个烫手山芋呢？不过说真的，你有没有想过，那个bug可能是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陈凡突然打断了：“什么可能？”

小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学校那边最近不是怪事连连吗？说是闹鬼，有几个老师晚上都不敢走后门。还有那个周倩雪，听说三天前还无故失踪了一下午，后来在厕所水箱里找到的。你说，这系统bug和学校怪事……”

陈凡心头“咯噔”一下。学校？周倩雪？他猛地站起身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“你去哪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