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眉头皱得死紧。主管那张猪脸，还有那声怒吼，像块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。客户那边催着，老板那边盯着，他这心里憋屈得慌。

手机突然震动一下，他拿起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？”陈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电话那头是个女生，声音清脆，带着点惊讶：“陈凡同学？我是林老师，咱们大学语文系的。”

陈凡一愣：“林老师？什么事儿？” 他记得这个老师，讲课挺漂亮，但跟他这层关系不大啊。

“哦，是这样的，”林老师的声音里透着笑意，“我前几天在咱们学校的论坛上看到一个帖子，写的是关于灵异事件的一些见解，风格挺独特的，署名‘枫叶飘零’。后来我一打听，才知道是你写的。”

陈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前几天确实抽风注册了个网名，瞎写了篇关于大学附近废弃工厂的灵异故事，纯粹练笔。没想到真有人看，还找上门来。

“呃……是我想象的。”陈凡有些不好意思， kosu自己就是个普通学生，瞎编故事啥的，怕被人戳穿。

“很有想象力嘛，”林老师笑得没心没肺，“特别是里面提到的那个驱魔符咒，‘上有天雷，下有地火，镇宅避煞’，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能再详细说说吗？我刚好要教一个关于传统文化和民间信仰的课程，或许可以参考一下。”

陈凡一听，眼睛瞬间瞪圆了。什么？美女老师，大学语文系的，对我那篇破文章感兴趣？还想要细节？他心里直痒痒，这感觉，啧啧。

“林老师您想了解哪方面？”陈凡立刻来了精神，虽然那篇文章是他胡编乱造的，但里面那些所谓的符咒、咒语，多少借鉴了他的一些“理解”。

“那……”林老师顿了顿，“比如，你写这个符咒的依据是什么？它真的有那么神奇吗？或者，你有没有做过类似的实验？”

陈凡愣了一下。符咒神奇？他怎么可能做实验？但转念一想，他最近好像觉醒了点不一样的东西，感官变得敏锐多了，晚上甚至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虽然他不敢确定那算不算超能力，但吊儿郎当地回答道：“我，我瞎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