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？呵。”陈凡嘴角抽了抽，有点哭笑不得。这语气，听着就挺欠揍啊。他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哒哒声，试图压下脑子里主管那家伙烦人的嗡嗡声。

“喂，美女，有话好说，别动怒嘛。”陈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气点，“您是哪位？找我有事？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长得出奇。陈凡皱着眉，靠在办公室门框上，看着外面略显灰蒙蒙的天空。这天气，感觉随时都要下雨。他那破旧的手机屏幕在办公室灯光下泛着冷光，反射出他有些无奈的表情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该死。”那声女声又飘进来了，依旧冰冷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。

陈凡挑了挑眉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用这种中二台词？他心里嘀咕着，这口气，听着像是有人想对他动手脚。虽然他现在实力不弱，能感觉到周围灵体的存在，可这突然来一句“你该死”，总不太妙。

“行行行，我知道了。”陈凡摆摆手，语气尽量放软，“您要是有什么麻烦，说吧，看看我能不能帮忙解决，或者……您想怎么让我‘死’，我尽量配合您，只要不太过分。”他这话说的，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毕竟，对方敢这么直接，绝对不是什么善茬。

电话那头，似乎有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停顿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女声才再次响起，语气依旧没啥变化，但似乎……软了一点点？

“我需要一笔钱，三千万。”

“……”陈凡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掉地上。

三千万？他眼睛瞟了瞟桌面上那堆还没发出去的宣传单，又看了看主管脑袋在脑子里转悠，发出嗡嗡声响的样子。这世界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。

“美女，你动作挺大啊。”陈凡悠悠开口，“三千万，不是小数目。你告诉我，是做什么？确保我帮你，肯定安全，并且……这钱我还能收到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陈凡心里有数了。对方要么是不敢说，要么就是觉得没必要说。他嘴角勾起一抹笑，这女的一看就不是善茬，但既然找上门了，他也不能不管。毕竟，这跟他现在所做的工作有关，也算是挑战。

“行，我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