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空落落的，鼻尖还萦绕着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，像是雪后松针混合着雪糕的甜。她眨了眨眼，男人已经不见了，只留下来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停在地毯边缘，鞋带系得歪歪扭扭，一看就是年轻人不拘小节的作风。

“喂，你谁啊？”林薇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手贱摸了摸那双鞋，发现柔软得过分，还是限量款。她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捡个手机都能捡到宝？不过转念一想，这男人看着那么冷，八成是哪个大老板派来教训她的，估计是工作场合失态了。

可这年头，年轻老板多，动不动就因为情感受挫搞事业。林薇越想越觉得自己小题大做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哼着不成调的歌往卧室走。这是她租的小公寓，不大，但收拾得挺温馨，墙上贴着她喜欢的卡通人物，床头柜上摆着她刚买没两天的香薰。

结果刚走到门口，一道熟悉的低沉男音响起，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：“手机放哪里了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回头。这次男人站在卧室门口，背对着她，但那句话显然让她如临大敌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把手机掏出来，双手奉上：“喏，你的。”

男人没接，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打开卫生间的门。林薇有点懵，但还是照做了。男人径直走进去，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，还有水滴落在地上的哗啦声。林薇站在门口，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
两分钟后，男人走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林薇和那个渣男前男友在酒店门口搂搂抱抱的亲密身影。林薇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签。”男人把照片往她面前一推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林薇颤抖着手接过照片，看着那刺眼的画面，眼眶都红了。她知道，自己这次真的栽了。渣男前男友是她青梅竹马，为了一个女明星跟她分手，她现在想起那些甜蜜的过往，心里还是一阵刺痛。

“我……我签。”林薇放下照片，颤声说道。

男人走进书房，很快回来，手里拿着一份纸，递给她一支笔：“先把身份证给我。”

林薇看着那纸，是一份婚前协议，字密密麻麻的，但她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