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摸出门卡，二楼的鞋柜在他左手边。他习惯性地踢掉脚上的皮鞋，换上那双拖鞋，鞋底带点静电，蹭得几个层积木都炸开。他头也不回，直接往客厅走。刚拐过玄关，就听见屋里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。

“哥，你到了？我都等你半天了。”是林峥的声音。

林凡脚步没停，往沙发一坐，沙发陷进去一大截，他往里一缩，这才把脸转过去。电视还开着，新闻播报员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。林峥就坐在他对面的小沙发上，笔记本电脑摊开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
“有事？”林凡问。

林峥手速飞快地敲击键盘，头也不抬：“查到点东西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伸手扔给他一个薯片：“坐那里啃骨头吧，我累了。”

林峥立刻停下手，几步跳起来，从冰箱里翻出罐啤酒，开罐“嘶啦”一声响。他凑过来，把啤酒塞给林凡，自己拧开第二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

“跟你说个事，哥。”林峥放下啤酒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柳清然那个项目，你是不是有点担心？”

林凡皱眉：“她那个项目资金链断了，她不该找我试试的。不过，那笔钱能收回来。”

“回收是回收，”林峥把笔记本电脑凑到林凡面前，“但你想想，那家公司背后有人。有个姓江的，不知道什么来头，硬要插一脚，还动用了点……嗯，不太好说的东西。”

林凡眼神一凛：“江家？”

林峥点点头，屏幕上跳出一张照片，照片是男人站在某栋大楼前，西装革履，但侧脸轮廓有点模糊。照片底下备注是“江皓”。

“没照片正面，”林峥补充道，“但我查到他跟柳清然的父亲有点不清不楚。柳清然那项目，他几乎直接掌控了。你想想，江家也就是这两年才冒出来，出手阔绰，这种背景……”

林凡没说话，手指在沙发上敲了敲。江皓，这个名字他确实没听过，但江家这种突然冒出来的家族，多半不好惹。

“你放心，”林凡突然笑了，“那点资金问题，我可以解决。只要他不想做得太难看。”

林峥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“还是你厉害。”

林凡又喝了一口啤酒，啤酒有点凉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爽。他放下啤酒罐，盯着电视屏幕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