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凯透过改装过的狙击镜，盯着对面大楼七楼阳台上那个系着黑色连衣裙的女人。女人手里还拿着手机，正对着楼下指指点点，似乎在跟什么人通话。

“头儿，她在干什么？”耳机里传来唐芳玲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杨凯没立刻回答，眼看着那女人挂了电话，转身准备从阳台边缘往下走。她似乎没发现什么不对劲，步伐轻快，甚至跳起了两下，像在确认下面地面是否牢固。

“等等。”杨凯沉声道，“她要去那边工地。”

镜头一转，杨凯视线落在不远处一个停着的工程巴士上。女人明显是打算从巴士顶上翻到对面建筑的落水管上去。

“计划变动。”杨凯说完，已经悄无声息地收起了狙击镜，身体如狸猫般窜出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旁边巷子里。唐芳玲的动作更快，直接从树丛后抄出，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，瞬间就到了工程巴士旁。

女人正弯腰试图抓住巴士顶的边角，肩膀差点脱臼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一只冰冷的手已经覆在了她手腕上，力道大得让她直接一个趔趄，整只手都拿不住了。

“还跑？”唐芳玲的声音冷冰冰的，但眼神却带着笑意看着对方。女人抬起头，撞进一双墨镜后的锐利眼睛里，一时间没认出来。

“你是谁？”女人看清唐芳玲的制服，脸色瞬间变了，“你们是……公安？”

唐芳玲直接反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动作干净利落，“公安？够不上这份场面。”她拖着手里的女人，直接将她拽到巴士阴影里，“少废话，杨凯让我们把你带回去‘聊聊’。”

女人挣扎了几下，发现根本没用，反而被对方按得更实。她急了，结结巴巴道：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？我只是个……”

“普通游客？”唐芳玲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游客不会对着楼下一堆地痞头头比中指骂脏话。”

杨凯已经绕到了巴士另一侧，正看着手里的微型设备。那上面正实时显示着女人手机通讯录和通话记录，刚才那通电话，对方号码标注是境外黑话。

“头儿，查到了。”杨凯对着耳机说，“她叫林薇，不是什么普通游客，是‘黑龙会’派来收集情报的。”

唐芳玲松开手，林薇立刻像条疯狗一样扑上来咬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