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儿？杨凯心里嗤笑一声，嘴角却没什么变化。耳机那头唐芳玲的声音越来越不耐烦，估计是看对面那个女人半天没动，急了。

“她在干嘛？”唐芳玲又问了一遍，语气像是在质问一个迟钝的电脑程序。“鬼叫鬼叫的，跟谁呢？碍碍眼！”她顿了顿，似乎想到了什么，“喂，头儿，你确定任务是观察那个女人，不是上去把她脑袋按墙上？”

杨凯透过狙击镜又看了眼。对面七楼阳台那个系着黑裙的女人，现在正从阳台栏杆旁探出半个身子，指向不远处的街角，嘴巴里念念有词的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有点阴阳怪气。那架势……像是在教训哪个不长眼的。

杨凯皱了皱眉。这让他想起上个月跟老李 vay这种事情，最后被老李用几瓶老酒给糊弄过去。他盯着那个女人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女人身高不算高，但站在阳台边上的姿势，还有那不断扬起的胳膊，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市民。

“保持距离，继续监视。”杨凯的声音透过耳机，没什么情绪，“如果有异常立刻汇报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催催，一大早就催。”唐芳玲撇撇嘴，声音里明显带着点委屈。虽然嘴上抱怨，但任务指令还是立刻执行了。她像个烦躁的猫，在监视车里转了两圈，又坐回驾驶座上，盯着那个女人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那个女人自顾自跟手机那头说着什么，时不时还笑两声，或者叹气。别说行动，她连手机都快放下了。

杨凯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不对，绝对不对。这个女人的反应太……太平静了。正常市民遇到可疑情况，要么紧张，要么害怕，要么大声呵斥，怎么可能是这种表情？就跟你欠了她几百万一样淡定。

他试探着动了动狙击镜的微调，试图看得更清楚些。突然，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
那个女人……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然后掏出一个黑色的……小本本？不对，那不是小本本，那是一把微型冲锋枪！她迅速把武器上膛，手指直接顶在击锤上，对着街角的方向站定，姿势跟之前判若两人。

“该死！”杨凯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唐芳玲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明显的惊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