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脑子里嗡嗡响，跟敲鼓似的。他费劲地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。老婆王花枝双手叉腰站在炕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那眼神，啧啧，毒蛇似的。

“花枝，我说……”王狗剩讷讷开口，想讨个饶。

“你给说！”王花枝把声音提了八度，“昨天你风流快活到什么时候？”

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犊子了。他当初是喝多了，稀里糊涂跟村东头的王寡妇睡了一宿，这事儿被他婆娘知道了，显然是闹大了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王狗剩欲言又止，他知道自己错了，可这事儿说出去，他也没脸见人了。

王花枝见他不说话，火气更了：“你他妈还有什么好说的？昨天晚上是不是王寡妇给你灌的酒？”

王狗剩咬了咬牙，承认了：“是、是我喝多了，跟王寡妇睡了一宿。”

王花枝气得直跺脚：“你还敢承认！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多没面子？你是我王花枝的男人，你让我跟人怎么想？”

王狗剩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他知道婆娘生气了，这口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了。

“你给我滚出去！”王花枝一摆手，“今天你就不许回来了！”

王狗剩愣住了：“滚出去？这大冷天的，我上哪儿去？”

“滚就滚！谁让你回来的？”王花枝怒道，“你给我记住了，这次要是再敢弄出这种事，你就别想再进这个家门！”

王狗剩心里又气又悲，但他也知道，老婆说的是实话。他不是一个好男人，他让婆娘失望了。

他叹了口气，穿上衣服，转身就出了门。

王狗剩走后，王花枝站在门口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又气又疼。她知道，这一走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。

她回到屋里，看着空荡荡的炕，心里难受极了。她知道，这个家是她的，但这个男人却不是了。

她坐在炕边，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她不知道，以后该怎么办。

王狗剩走出家门，心里又冷又饿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村外的树林里。

他坐在一棵树下，看着天上的月亮，心里难受极了。他知道自己错了，但他也想不明白，为什么自己会喝那么多酒，为什么会跟王寡妇睡在一起。

他叹了口气，闭上眼睛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