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坤坤手忙脚乱地抹着沙发上的啤酒渍，脑袋嗡嗡作响。楼上战凌寒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更不耐烦：“女人，回答问题！” 他声音发虚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这都什么情况？战总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？ “楼下？”他支支吾吾地应着，眼睛慌乱地扫视着玄关的鞋架。那双崭新的皮鞋还在，包装盒孤零零地扔在角落。他记得是怎么过来的——昨晚跟哥们儿喝酒，回来路上被个疯女人拉住，说什么要给他送‘定情信物’，他哪耐烦，直接糊弄过去了，结果喝多了，忘了这茬。 可这信物……现在咋在哪儿了？ 钱坤坤脑子一转，糟了！那信物不是给那个女人的嘛！万一她还没扔……他猛地扑过去抱住一个纸箱，箱子里是刚买的水果和两瓶酸奶，根本不是他要找的东西。他瘫坐在地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 “在……在楼下，战总。”他声音发虚，心里拔凉拔凉的。这都什么情况？战总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？ “楼下？女人，我在问你！”战凌寒的声音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，尖锐得能划破耳膜。 钱坤坤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手里的啤酒又洒了一点。他赶紧缩头缩脑地往楼下走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老鼠。 刚到门口，就听见助理老王尖着嗓子喊：“战总！您要的文件！” 钱坤坤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被战总看见他一身酒气，还喝多了，那他这次可真要完蛋了。战总最讨厌他这个样子，上次因为他宿醉迟到，扣了他一个月奖金。这次要是被发现，别说奖金了，饭碗都得保不住。 他手忙脚乱地开门，想赶紧溜出去，结果脚下一绊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扶墙，结果手刚碰到墙，整个人就像被弹开一样，直挺挺地摔了出去。 “啊！”钱坤坤惨叫一声，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。 他咬着牙爬起来，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。等他走到楼下，才发现自己摔了个嘴啃泥，不仅手破了皮，膝盖也流血了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发现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东西——那不是他给那个女人的定情信物吗？他怎么在手里？ 钱坤坤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昨晚喝多了，把信物忘在那儿了，后来抱着一箱水果又冲了过来，结果脚下一滑，信物就掉到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