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铃铃——" 早读预备铃响得跟要抢饭似的，教室里原本的半死不活瞬间被搅和得像一锅煮沸的粥。林凡挂着死鱼眼，后脑勺跟前排桌肚子硬邦邦地来了个亲密接触。

"闭嘴！专心背书！" 老班尖嗓子炸雷，唾沫星子差点直接喷到林凡鼻尖上。讲台位置离他近，这老头Preference就是喜欢用物理冲击打击不听话的学生——可惜每次都对上他这种"神经大条"的，最后都把自己气得胡子直抖。

后排传来哄笑声，几个女生正指着林凡做鬼脸。这帮熊孩子，就知道看热闹，连他后脑勺长虫子都不懂躲。林凡没动，手指却悄悄从裤袋里摸出枚银杏叶形状的玉佩。指尖冰凉触感传来时，他眼睛的死鱼瞬间活了两分——夜班练功时顺手炼的"凝露诀"玉佩，此刻正散着淡淡的月华。

"林凡！你刚才..."

"什么？" 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唾沫横飞地接上老师的话尾，"我在听啊！刚说要背的'劝学篇'，第一句来着..."

这招装傻卖萌林凡玩得炉火纯青，老师果然一愣，火气顿时消了大半："算了，去坐后面去。" 指了指角落空位。

林凡哼哧着挪过去，刚坐下就被同桌戳头："喂，你那动作可真标准，昨晚又偷溜去道观了吧？" 同桌叫王小虎，体育生，脖子粗得像水桶，此刻正用看变态的眼神瞪他。

林凡摸摸下巴，故意露出迷茫表情："啊？道观？哪有啊，我就是去..."

"再去就被张教练开了！他眼尖着呢！" 王小虎压低声音，"上个月就抓到过你，说你半夜弹吉他扰民！"

林凡瞳孔一缩。他确实偷偷在宿舍打着天光练剑，不过用的是《太玄经》里残缺的"流光指"，根本不算真正的道法传承。要是被教练知道他能御剑，这宿舍八成就得拆了。

"我..." 林凡支吾着，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练功时的画面——月光下他盘膝坐着，指尖对着空气划出淡淡白痕，几只萤火虫居然真的聚集过来，绕着他盘旋。

"别装了。" 王小虎嗤笑，"就你那水平，萤火虫都被吓跑好不？昨天我看见教务处张主任在操场散步..."

林凡猛地坐直："主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