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娘的，这破书真是气死人了！乔安雪蹲在河边，把那本被水浸透的《基础炼体术》拿出来，书页都皱成了一团，墨迹晕得跟狗屎一样。他试着翻开，手指刚碰着纸，就感觉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窜上来，直冻得他牙关打颤。

“妈的，这鬼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乔安雪越想越气，这都几天了，他试了N遍，连最简单的第一层炼体功法都运转不了半分。气头上，他抓起一块石头，照着那本《基础炼体术》就是一下。

“啪！”石头砸在书页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但那破书就像死猪不怕开水烫，连个褶子都没皱。乔安雪更气了，又抓起一块更大的石头，抡圆了胳膊，狠狠掷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

石头砸在河边一块大青石上，裂成两半。那本破书却稳稳当当地躺在青石表面，嘴角还沾着几滴黑乎乎的泥点子。

乔安雪看着那本破书，眼睛都红了。他猛地一跺脚，把脚下的一颗碎石踢飞出去，“噗呲”一声扎进旁边的草丛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胸脯剧烈起伏着，指关节因为用力攥得太久而发白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！妈的，难道我乔安雪就这么废物了吗？”他低声咒骂着，一拳砸在自己膝盖上。

“嗷——！”

剧烈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，但那些痛苦反而让他清醒了几分。他盯着那本破书，眼神闪烁，脑子里疯狂转着念头。

“不对……绝不可能！我明明感觉到了那股力量……只是我……我到底哪里出错了？”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丹田位置。

丹田，那是修炼者元气汇聚的地方。他试着运转体内那点微弱的元气，却悲哀地发现，那些稀薄的气感刚一靠近丹田，就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排斥开，根本无法进入其中。

“排斥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乔安雪脸色煞白，如果《基础炼体术》是废功，他还有理由，但现在，分明是有缘无分！

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映在布满灰尘的土地上。远处传来几声鸟鸣，近处是潺潺的流水声，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“冷静……冷静！”乔安雪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走到河边，蹲下身，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本已经彻底湿透的《基础炼体术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