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对话框里那串乱码似的提示，让他怀疑人生。这破系统，抽出来的东西跟随机捡垃圾似的，毫无规律可循。"狗屎！又是这个？"他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点开了那个熟悉的“神秘抽奖”图标。

"叮！恭喜宿主抽中【锈蚀铁甲虫】，一只最低级的外交虫种，属性微弱，建议喂食(low)。"

杨凡当场想摔手机。锈蚀铁甲虫？这玩意儿他抽过三遍，每次都一样，连只破蚊子都打不过。他地铁老人チャイナ突破次元壁，想骂系统作者是个沙币，但转念一想，这玩意儿总比没有强，至少能练练手。

"行吧，先试试。"杨凡翻开抽屉，摸出那瓶藏在证件照后面的虫液。这是他昨天在垃圾堆里找到的玩意儿，黄澄澄的，闻起来像馊袜子混着铁锈味。他倒了几滴在培养皿里，随后把铁甲虫扔进去。

虫液滋滋作响，铁甲虫瞬间被包裹，翅膀疯狂扇动。几个呼吸后，虫尸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体型壮硕一倍的铁甲虫。它背部的锈迹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是层黑曜石般的甲壳，眼睛也变得幽幽发红。

"还不错。"杨凡啧啧称奇。这破系统居然能进化虫子，虽然逼氪得厉害，但总比直接喂屎强。他握紧拳头，踱到阳台，对着楼下广场的绿化带就是一拳。

"嗤！"

拳头缩回时，虎口一阵发麻。广场上，一只肥硕的野蜂突然嗡嗡飞起，看到他时，翅膀疯狂扇动，整只脑袋都红了。

"来了。"杨凡嘴角一扬，甩手抛出铁甲虫。虫子落地后一个盘旋，扎进野蜂体内。野蜂发出一声惨吼，在地上翻滚两下就断了气。铁甲虫蜕皮后，体型比野蜂大了近一倍，背上还多了一对骨刺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击杀【野蜂】，获得经验值10点，荣誉值5点，系统商城积分+3。"

杨凡眼睛一亮。经验值！这是让他升级的必要条件。他拍了拍手上的铁甲虫，后者仰头看了他一眼，发出嗡嗡的叫声。

"先用你打打水漂，"杨凡打开小区喷泉，铁甲虫立刻扑了上去。几下后，它带着一滩水，扑腾着翅膀飞回杨凡手中。

"够呛。"杨凡咂摸着虎口，暗自评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