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刚晃醒的时候，脑袋像被钻了 cone 个洞，疼得他咧了咧嘴。眼皮粘得跟死了一样，挣扎了半天，他才勉强睁开一条缝。视线模糊，全是重影，估计是之前被打得太狠，外加夜里蹲在漏雨的桥洞里，冻得 dims 的。

“操……”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身下是硬邦邦的地面，关键是，还带着一股子霉味和……骚味？怎么闻着像挺多人挤过留下的。

他抬起手，摸了摸脸。坑坑洼洼，火辣辣的疼。算是确认了，昨晚那顿收拾，下手是挺“重”的。镜子里，自己也是一摊狼藉。左边脸浮肿得跟猪头似的，一道长长的口子从额头划到下巴，血痂 yellowing 了，周围还沾着些灰尘和不明液体。右边眼睛乌青一片，半睁半闭，怕是看不真切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 龙傲天咬牙，扯了扯身上穿着的脏衣服。是件超市打折处理的 T 恤，松垮垮的，印着几个看不清的拼音字母，透着一股子廉价。腰间空空如也，手机、钱夹、打火机……全他妈没了。昨晚被那帮小混混扒得精光，连个藏私房钱的地儿都没给留。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四肢。右腿好像扭到了，走起路来 直打弯。这可麻烦了。在黑道混了这么些年，身体可是本钱。这一疼，怕是短时间内别想再动真格。

得找个地方先处理一下伤，再想想下一步。龙傲天皱着眉，在狭小的巷子里转了转。外面是都市的喧嚣，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。可这环境，跟他以前待的地方，完全两个频道。

以前，他是“怒龙”，活在刀尖上。现在，他出了监狱，却像个单口相声演员，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。这落差，有点大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人围在一起，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。

“我说，你们几个，又想干嘛？这地儿昨天刚被抄过，今儿就不长记性啊？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叉着腰，一针见血。

“嘿，王哥，冤枉啊！我们也是刚来，这不是看这小店气派，想来碰碰手气嘛……” 一个瘦高个儿一脸委屈。

“碰手气？” 王哥冷笑一声，“老子花了几十万装修的店，说让你碰就让你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