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处？”王磊把擀面杖往旁边一撂，捡起旁边刚包好的面团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“我脑袋里就俩字：智障。拍你？嫌我摊位脏？还是嫌我这花卷蒸得没你的直播间好看？” 话说得生硬，但那小伙子脸上堆的笑意跟冻住似的，有点僵硬。

小伙子眼珠子转了转，往前凑了点，压低声音：“哥，我认真的！我粉丝群就三万人呢，头条给你推广！保你火！” 他说得唾沫横飞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王磊嗤笑一声：“头条？现在头条比这儿还招摇。我摊子就这点光景，卖得全靠手艺和诚信，占你这便宜，算怎么回事？要不这样，你拍不拍是你的事，别在这儿耗着占地方，我蒸花卷呢，耽误了生意，你赔得起吗？”

最后一句话说得虎虎生风，小伙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，嘿嘿那两声笑意也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囧。他跺了跺脚，有点不服气，但更多的是无奈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涨粉，哥，这年头，流量就是钱呐……”

“流量？我流量是用来填饱肚子的！” 王磊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活计不停，“要涨粉，我教你个招，去大学城门口摆摊，扯个横幅‘前一百名关注送花卷’，一天比在这儿拍强一百倍！”

小伙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哥，你这人……”

“我人好？” 王磊斜了他一眼，“我是小气，还是觉得你占我便宜占得理亏？行吧，给你个便宜，明天开始，我蒸花卷，你关注了，跟你说一声，我送你一个。不稀罕，滚蛋，别耽误我做生意！” 说着，王磊扬了扬手里的擀面杖，眼神凶狠。

小伙子到底是小主播，吃不了这苦，讪讪地掏出手机，鼓起勇气：“要不……哥，我加你微信？你那边有啥新闻，随时告诉我，我给你宣传！”

王磊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我微信是‘花卷老板’，不过，别跟我提拍视频的事。”

“好！好！” 小伙子猴急地报了微信号，飞快地溜了，临走前还回头撇撇嘴，好像心里有点不服。

这事儿本来就算过去了，王磊也没当回事，该蒸花卷蒸花卷，该吆喝吆喝。可没想到，第二天这事儿就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