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呼呼地刮着，卷着地上的枯叶，拍打在少年紧闭的窗棂上。林云坐在屋檐下，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也像这天气一样，沉甸甸的。

他今年十五岁，是村里的倒数第一。爹娘在他十岁那年就去了镇上打工，留下他和年迈的爷爷奶奶相依为命。爷爷的身板比以前更佝偻了，咳得厉害，每次都能听见碗筷叮当，那是奶奶在给他熬中药。可这几天，连碗筷声都听不到了，林云知道，家里只剩下最后一点米了。

“云儿，饿不饿？我去山里给你找点野菜。”

爷爷的声音嘶哑，布满皱纹的脸上爬满了忧虑。林云摇摇头：“不饿，爷爷，您歇着吧。”他知道，爷爷的身子骨经不起折腾。

屋外，几个地痞正哼哼唧唧地围着林云家那几袋快见底的米。领头的是个壮汉，叫李虎，是镇上李大户家的远房亲戚，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亩薄田，平日里横行霸道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家小子吗？看你爹娘去镇上混得风生水起，怎么，连口饭都养不起你啊？”李虎唾了一口唾沫在地上，引得周围几个人一阵哄笑。

林云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，疼得他差点把气咽回去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争气，只能忍气吞声。可今天，李虎说的话太过分了，他家的米就剩下这一袋，那是奶奶熬药的钱，是他最后的口粮！

“滚！”

一声低吼从林云嘴里发出，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怒火。他猛地冲上去，一脚踹在李虎的裤裆上。李虎没料到这小子敢还手，痛得哇哇大叫，捂着下半身就往后退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旁边几个地痞怒吼着围了上来。林云知道今天躲不过了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双拳挥出，打在第一个冲上来的地痞脸上。那人应声倒地，抱着头哀嚎。

接着是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林云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气，平日里干农活累得像条狗，此刻却像疯了一样，将围上来的地痞一一打倒。他的拳头隐隐带着一股白色的气劲，那是数月没动静的武魂在暗中涌动。

“滚！”林云身上冒出一股煞气，双目赤红，如同煞神降临。李虎被他的气势吓到，连滚带爬地带着人跑了。

他站在夕阳下，看着自己布满血丝的双拳，心里一阵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