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伙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指着桌上厚厚一沓纸张，声音抖得像筛糠：“林……林大佬？我……我这是要死了吗？” 他不是怕死，是怕合同。那堆成小山似的文件，每一页都印着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看得他脑仁子嗡嗡直响。

沈漠呷了口茶，手指在烟雾缭绕里点了点：“怕？早干嘛去了？挑三拣四的，签了就是。林大佬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。记住，别给我丢人，懂？”

小伙子脸更白了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他叫林风，之前在影视圈里混了两年，没什么作品，也没啥名气，就是靠着家里给的一点底子糊口。谁能想到，今天见了沈漠一面，就等于坠入了深渊。沈漠在业内是出了名的狠角色，业内黑称“阎王殿”，签到他门下，没几个有好下场。

“别愣着了，赶紧签。”沈漠把笔扔在桌上，笔杆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“晚上八点，我去你酒店房间，带你去见导演。记住，林大佬，从今天起，你的身份就是‘大佬’，不是小演员。”

林风 mechanically 拿过笔，手抖得差点把笔戳进肚子里。他机械地扫过合同上的每一个字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沈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但看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，他知道自己没得选。签还是不签？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林风手里的笔都快被他戳断了。沈漠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。终于，林风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，颤抖着手签下了自己大名。

“好了。”沈漠弹了弹烟灰，“林大佬，从今天起，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。晚上别睡太晚，八点，我准时到。”

林风如蒙大赦，连声道谢，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沈漠的办公室。他不知道，这是他演艺生涯中最黑暗的一天，也是他人生中最关键的一天。

晚上八点，沈漠如约来到了林风的酒店房间。林风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，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合同，像是握着救命稻草。

“坐吧。”沈漠坐在沙发上，点燃一根烟，“路是自己走出来的，林大佬，你不是需要我帮你，而是需要我逼你。”

林风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沈漠居然说得这么直白。他看着沈漠，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