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张小川签完合同，手抖得像帕金森，视线直勾勾盯着沈漠。那烟灰落在手腕上烫了个红点点，他都没感觉到疼。

沈漠呷口茶，杯沿水珠子叮当掉下来。“林大佬，第一天上班，先去置装。”他随手扔过五个银行卡密码，“设备后台安排好了，手机五万起步，够你买条人命吧？”

张小川盯着密码，眼前发黑。五万？他老家县城一套房子首付都不够……但看着沈漠掏出来的卡，又想起桌上压着的合同，那条款像张网，蛛丝马迹全是法律术语，他连律师都请不起。慌乱中，手一抖，银行卡“啪”掉地上。

沈漠皱眉，伸手捡起来：“林大佬，动作要矜持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走，带你去买。”

这才发现，张小川穿的还是在三流剧团那身演出服，袖口都磨破了。沈漠随手拉过路边的车，五分钟后来到顶级商场。柜台里试了三件衣服，助理把发票往他手上一塞：“林大佬，按规矩报销，别让人查到我们家门。”

张小川攥着发票，手心全是汗。这哪是报销？这分明是沈漠送他的人情。他偷偷瞄了眼沈漠，对方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，嘴角噙着笑，眼神像鹰。

中午吃饭，沈漠点全了菜单最贵的菜，低头看手机。“林大佬，尝尝。”他夹了块龙虾递过去，“以后我的饭，你吃得起。”

张小川咽口饭，突然炸了：“沈漠！你凭什么这么对我？我签你，是冲着……”

“冲着你演技？”沈漠放下筷子，“可惜，没人要。签了我，捧你成天价。不过，规矩你得懂。”他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一不准提以前的事，二不准泄露我的行程。做得到，以后公司所有项目，你都能演主角。”

张小川张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下去了。这不是明显在画饼吗？

“第三，晚上给我组成员一个惊喜。”沈漠看着他眼睛，“能做到，你立刻发财。”

张小川瞬间懂了。沈漠这是在给他下套！要他带人组团，然后……然后让沈漠发现他在搞小动作？他脸瞬间烧起来，握着筷子指节发白。

晚上，张小川带着他们去酒吧买醉。几个组员吹嘘自己认识哪个导演，哪个制片人，谁谁谁是谁谁谁的干儿子。张小川强撑着说自己在剧组认识个人，能让他们演个小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