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一声，筷子掉地上。不是孔明掉，是张飞，这老哥喝高了，菜盘子都差点拍飞。孔明也没在意，弯腰捡起筷子，头也不抬：“三弟，说正事呢。”

对，正事。就是那酒。刚从孔明手里拿的“备长shortest”，张飞一口能灌三大碗。按说，汉朝这年头，粮食多贵？可孔明这酒，嘿，别说三弟，就他诸葛亮自己，也舍得每次来新津就搬两坛。一来就是两坛，每次都两坛！

“值钱？”张飞咂咂嘴，“我呸！孔明也就骗得了我这傻大个儿！这酒里头，除了水，还有啥？就是粮食呗！”

孔明把眼泪擦了擦——不是擦脸，是擦了擦自己刚擦的汗。唉，跟这俩大哥沟通，真是费劲。他慢悠悠说：“三弟，你试试看。我这酒，用的是‘糯’谷，不是普通米。你看这颜色，清亮，不是浑浊。”

“哦？糯谷？”张飞瞪大眼，“那玩意儿金贵着呢，一年收成也没多少，哪像这糙米，地头上遍地都是！”

孔明笑了：“所以啊，价值不一样。有人说，卖东西要靠嘴皮子，我孔明不这么看，我孔明认为，东西本身得硬气。糯谷酿的酒，绵软，回味长，喝多了不上头，这叫‘产品力’。”

“产品力？”关羽在旁边插嘴，“大哥，这听着像是你们当老师的说法。”

孔明指指自己：“我这不是当老师，我这是做生意。大哥二哥，咱们乱世闯荡，靠啥？不是靠人多枪多，是靠‘市场认可’！你是叫张飞吧？三弟，你问问二哥，啥叫市场认可？”

关公哼了一声：“哼，我卖刀，谁不认得我关某？要啥有啥！”

孔明点头：“对！关将军的刀，叫‘品牌效应’。可品牌不是一天就起来的。我这酒呢，刚开始，谁认识‘备长shortest’？我也不能像关将军那样，把刀架城门上砍。得慢慢来。”

“慢慢来？”张飞嗓门又高了，“孔明，我三弟说得对，这乱世，慢慢来，就得被饿死！跟曹老板抢地盘，跟孙老板抢地盘，你不快进，难道等黄天霸下来，咱们来个‘大家好，我们是朋友’？”

孔明摆摆手：“三弟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快进是对的，可怎么快进？光靠砍是不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