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才刚在蒙德市集晃悠完，就感觉脑子被塞了个塞子。这破大陆风景是真不错，风车飘得好梦幻，草地图也是清晰得不像话，但问题是，这玩意儿跟他在图书馆磨了八百年的文献根本连不上线啊！

他拎着一袋黑苹果，估计是某个村民当天唯一的收入，叹了口气往钟楼方向走。刚出城门，就撞上一只半大的狐狸，正叼着鸡脖子跟卫兵较劲。狐狸皮毛油光水滑，显然不是什么普通蒙德原住民，但看架势又不像什么高贵的丘丘人首领，就是有点欠揍。

“啧，小崽子，滚远点！”王秀才皱着眉叼了根草梗扔过去，离得远着呢。他要是真想惹事，早被那些卫兵当“异色瞳”举报了。他这种光学仪器店跑出来的“文弱学术分子”，核心竞争力就是怂，外加一身理论上的究极知识储备。现实面前，理论往往会显得苍白。

“嗷呜！”狐狸叼着鸡脖子一松手，鸡飞走了，狐狸缩了缩脖子，毛都炸开了。它抬头瞅了瞅王秀才，眼神里充满了“你个大坏蛋”的怨念，然后一溜烟跑了。

王秀才看着它背影，没好气地嘀咕：“谁让你挡我路来着。”说完才觉得不对劲，自己跟只狐狸较什么劲。他挠挠头，自嘲地笑笑。在提瓦特大陆当个普通人，有时候真挺难为情的。

钟楼到了，看着那巨大的时钟指针咔咔转，王秀才觉得更有一种使命感——如果这是某种古代天文仪器的复刻版，他或许能从中解读出一些什么。当然，大概率是只会被雷电将军的秘书嫌弃“又来问些没用的东西”。他没上去，就在楼下找了个咖啡馆坐下，点了一杯水，打算冷静一下。

“先生，您要点什么？”咖啡师是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孩，戴着草帽，笑得挺甜。

“水就行。”王秀才指了指菜单，“便宜的那种。”

女孩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您客气，市集哪有卖纯水的。要不来点别的？我们这里的苹果酒很有名。”

王秀才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点烦。他不是在抱怨水贵，也不是在嫌弃酒没营养，他就是单纯不想跟人交流。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天真烂漫的年轻人，一开口就让他想起那些写论文时被导师追着问“你的研究意义是什么”的糟心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