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这顿话，挫得老王一愣。他对比了一下手里的合约，这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甲方提供一辆豪华房车，乙方负责……嗯，看着像是负责把这车弄走。纸面意思上没问题，甲方写的是“一对称的豪华房车”，没说是破的缺了德的，也没说要负责处理妖气这档子破事。

“妖气？”老王把珍珠奶茶杯顿在桌上，杯底都跟着颠了颠。他眯着眼，审视着眼前这辆房车。这车看着是真够气派的，流线型的车身，配着金属漆，星空顶的窗户在阳光下闪着冷光。就是……感觉哪儿不对劲。像是有个无形的罩子罩着，让人心里憋闷，透不过气。他这鼻子尖灵，闻着这股妖气，啧啧，甜腻里带着股子腥膻，像刚吃完臭豆腐又灌了二锅头。

“对啊，王哥。要不是这车妖气太重，甲方指定自己开了。这玩意儿开去郊外显摆，风水都看走眼了，还得惹一身腥。”小李挠挠头，一脸委屈，“你瞅瞅这车，缺个轮胎不说，车顶还破了道口子，雨水都渗进去不少。甲方硬说这是‘古韵’，要的就是这种‘饱经风霜的奢华’。现在好了，连带着妖气都得你给我处理了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伸手拍了拍房车侧面，厚度惊人。“行了行了，送上门的罪证，不收白不收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你确定甲方只是请我去考察风水？这破车看着比几头牛还沉，还带着一股子邪味儿，单纯风水考察？”他心里嘀咕，这明显是坑啊。送个破玩意儿，还附带个催命符似的妖气，最后还得他这个苦力给收拾。这年头，打工不如做贼啊。

“王哥你怎么想呢？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，就是考察风水，顺便……呃，乙方提供专业服务。”小李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似乎想到了什么关键点，“不过，王哥你别担心，甲方说了，这车妖气重，是需要专业设备才能净化。那个……‘妖气净化器’，就插在车里那个设备箱里。”

老王顺着小李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房车尾部有个半人高的金属箱，上面贴着“科技与狠活”四个大字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：“[%妖气净化器%]”。看着就挺唬人。老王凑近闻了闻，妖气是从这箱子周围散发出来的，浓得像是化不开的糖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