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。”镜子里女人狼狈的侧影被定格。她蜷缩在废弃工厂的角落，破洞的裙子挂到膝盖，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，手里还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面试通知单，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。

摄像头的主人，男人坐在对面的皮质沙发上，腿随意地交叠着，指尖在手机上滑动。他叫顾夜寒，顾氏集团的掌舵人，圈里出了名的冷酷不近人情。偏偏此刻，他嘴角噙着笑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猎物。

女人抬起头，撞进一双幽深的眸子。灯光太亮，晃得她眼睛发涩。她眨了眨，声音带着沙哑：“顾总，您……想说什么？”

顾夜寒把手机屏幕转过来，上面是她刚才的画面，放大到极致。他放下手机，用的是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：“演戏挺像的，要不要试试别的？”

女人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不是什么演员，只是来面试个普通助理，怎么就成演戏了？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那里还有面试失败的冷汗味儿。

顾夜寒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，起身走到她面前。“这里不差助理，”他伸出手，“假结婚，一年。三百万。”

女人猛地抬头，眼睛睁得能掉出来。假结婚？她脑子嗡的一声，几乎以为是幻听。还没等她反应过来，顾夜寒又补充道：“签了字，事成之后钱一分不少。”

周围太安静了，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。她看了看顾夜寒，又看了看那张单反里的自己。(sensor 228记录了她瞬间苍白的脸，但采集到的情绪数据全是混乱的。) 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只是想找工作，不是想……嫁给一个陌生人。

顾夜寒似乎觉得她反应慢，勾了勾唇：“合作愉快？”

她点点头，机械地伸出手。顾夜寒帮她签好字，递回来时，指尖有意无意蹭过她的手背。她 sensation 突地一麻，手心全是汗。她记得那是什么温度。

婚后生活比她想象的简单，也奇怪。顾夜寒确实没碰她，只在晚上睡觉时会抱着她。一开始她觉得诡异，后来渐渐习惯了。他会在她耳边低声说晚安，会在她不舒服时皱眉，会在她不小心摔倒时立刻扶起她。

有次她发烧，他直接把公司扔在一边，连夜开车送她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