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不为人知的鸡生
得嘞,您点开就瞅。
老王自从被我那只鸡啄了之后,走路都感觉自己两脚踩着风火轮——不是,是踩着两块破铁片,摇摇晃晃,跟个刚喝完三斤白酒的胖陀螺似的。黄焖鸡店?早关门了,门上都贴着封条,大黄脸阴阳头,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:暂停营业。
我这院子啊,最近可热闹了。不光是老王,连隔壁张婶子都天天往我这儿凑。张婶子那鼻子,跟雷达似的,一瞅我这院门,眼神就斜了,小声嘀咕:“哎我说,二愣子,你家那玩意儿最近又干啥好事了?老王家都关店了,你那鸡还安分不?”
我瞅瞅她,笑了笑:“啥好事坏事,它就是只鸡啊,能干啥?”
张婶子眼珠子一转,凑近了小声说:“你不知道?村头李寡妇家,也出事了!”
我一听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李寡妇家?那可是出了名的刁蛮,以前谁惹着她一句,她能跟人掰扯半天。她家咋了?
“咋了?”我装傻充愣。
“唉,你当然不知道了,”张婶子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,“她家那宅子,闹鬼!吓死个人了!请了三个道士,请了六位道姑,连着三天法事,都没能搞定!现在?现在李寡妇天天夜里睡不着,跟个鹌鹑似的,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闹鬼?”我故作惊讶,“这可真是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!”张婶子激动得不行,“我昨天还瞅见李寡妇,眼圈红红的,在村口烧纸呢,嘴里还念念有词,也不知道求啥。你说邪不邪乎?”
我一听,心里就犯嘀咕了。我这鸡啊,咋又惹上事儿了?它又不听我话,天天就在院子里瞎转悠,啄啄虫子,刨刨土,它懂啥?
正想着呢,就听见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我抬头一看,好家伙,李寡妇站门口,脸色煞白,就跟刚从鬼门关爬回来似的,手里还拎着个破瓦罐,里面飘着几片菜叶。
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院门,嘴唇哆哆嗦嗦的,半天才说出一句:“二……二愣子,你家的……你家的那只鸡……它是不是又……又去我……我家了?”
我一听,乐了:“嫂子,你这话说的,我家的鸡有翅膀,能自己长腿跑你屋里去啊?你想哪儿去啦?”
李寡妇眼神呆滞,突然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,嚎啕大哭,那声音跟杀猪似的,把我和院里那只鸡都吓了一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