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总做同一个梦，梦里我拿着把砍刀，见人就捅，捅完一排又一排，捅得兴起，眼前的人影反而模糊了。每次从梦里惊醒，都能看见自己一身冷汗，后背黏糊糊的贴在被面上。

“哥们儿，你这是缺觉了吧？”睡在旁边的老王迷迷糊糊地嘟囔，大概是被我折腾醒了。

我翻了个身，眼睛没睁，心里嘀咕：“何止缺觉，简直是缺命。”梦里那把刀握得死紧， truncate刀气带着风声刮过，冷飕飕地糊在脸上，醒过来才觉得浑身发冷。

老王嗔怪地踢了我一脚，“行了行了，少说两句，赶紧睡。”他似乎习惯了，我总在夜里鬼叫。

我没搭理他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闭上眼就是那副画面，黑压压的人群，我举着刀往前冲，突然一刀捅空，人影晃了晃又没了。每次都卡在这个节骨眼上，捅不死人，也跑不快，卡在原地像被钉住了一样，憋屈得慌。

“要不，练练？”老王的声音又飘进耳朵里，这次他醒了，坐起来揉着眼睛。

我猛地睁开眼，对上他那张睡眼惺忪的脸，“练？练啥？练捅人？”

老王被我逗乐了，哈哈两声，“我就说你不正经吧！梦那玩意儿，放空心态，别那么较真。”

“较不较真我不知道，”我翻身坐起来，看着窗外蒙蒙亮的天，“但我总感觉这事儿不寻常。”

“你最近是不是老琢磨些有的没的？”老王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“就说那刀，你从哪儿来的？昨晚我看你还挺害怕，脸都白了。”

“怕个球啊，”我拍了拍胸口，“就是刀把子有点沉，醒过来全忘了。”

老王斜眼看我，似乎觉得我在狡辩，“行吧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不过要我说啊，有本事别整那没用的，直接捅翻世界得了。”

我一愣，差点把刚睁眼的眼皮瞪掉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“你总捅人，既然不心疼，干脆把人全捅了，世界就清净了。”老王说得一本正经，但眼神里全是戏。

我被他逗得笑了，拿起枕头砸了他一下，“老王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

“我就是正经。”老王坐直身子，“从今儿起，我教你练刀，练到你捅人捅得心服口服。”

“你教？”我往后一仰，靠在床头，“你懂啥啊，我这是梦，你让我练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