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那边消息还在群里吱吱喳喳响，李凡点开异界商城APP，看着那个1601号权限，心里有点嘀咕。这1601号权限，他记得清晰，刚解锁的时候APP说明写着，只能召唤初始级的物品，比如什么初级拳法、凡品丹药、甚至是个负责打扫卫生的小丫鬟。

“这权限也忒水了吧？我还以为能召唤个孙悟空出来当保镖呢。”李凡嘀咕着，手指划过屏幕，点开了“功法武技”分类。

一目了然，全是些名字听起来就不咋地的玩意儿——《龟速拳》、《千斤顶》、《磨盘功》……李凡看着这些名字，忍不住想笑，“我去，这要是练了，出门岂不是会被当成傻子？”

不过，人穷志短，马瘦毛长。李凡还是点了个《龟速拳》，虽然听起来很坑，但总比啥都没有强。165块钱，扣除会员折扣，系统提示扣除130元。李凡摸了摸口袋，这钱还是他那几个月省下来的，虽然不多，但买个教训也值了。

“这龟速拳，练出来能打谁啊？”李凡一边嘀咕，一边打开手机录音，开始跟着视频里播放的声音练起来。所谓的视频，就是一段穿着白背心、头发乱糟糟的胖大叔，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挥拳，拳风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
李凡按照视频里的动作，一个字一个字地模仿，尽管他心里痒痒的，但为了那点可怜的130块钱，他还是坚持了下来。

“熬了，等有钱了，我直接买个高级权限，召唤个绝世神功，谁不爽就打谁！”李凡心里暗骂，结束录音，关上APP，准备去上班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李凡点开一看，发现是一条私人短信，内容很简单：“李凡，你那边那个1601权限，能不能借我用一下？我有个大单子，需要一点特别的‘服务’。”

李凡看着信息，心里咯噔一下，“这谁啊？老王？不对啊，老王是群里的，不会发私人短信吧？”他疑惑地回过去：“谁啊？”

“就我，小李，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，做公关的。”短信回复很快。

“哦……”李凡有点懵，“那个……我做不了啊，这权限我花了钱买的，不能外借。”

“多少钱？我双倍给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