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捧着平板，眼泪汪汪的，都快把屏幕都擦花了。林薇薇呷了一口刚泡好的手冲咖啡，咖啡香气在鼻尖上绕了一圈，她抬眼看着小王，递过去一张纸巾。

“说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完成时的事实。

小王吸了吸鼻子，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“薇薇姐，我追了三年的女神，今天跟我表白了。”

林薇薇手上的咖啡勺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继续搅动着杯里的咖啡。她心里有点意外，小王向来是闷骚型，对那个叫张曼的姑娘展开了长达三年的暗恋，可从没主动挑明过。这一次，也不知道是鼓了多大的勇气。

“然后呢？”林薇薇搅着咖啡的动作不变，语气依旧平淡。

小王的脸更红了，“然后……她说她对我有好感，但是……但是她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。她说让我在她真的准备好的时候……”

林薇薇把搅动咖啡的手停了下来，咖啡勺尖在杯沿转了个圈，然后又慢慢放下。她没戳破，也没安慰，就那么看着小王，等着他想下文。

小王看着她，眼睛里的水汽更浓了，“薇薇姐，我……我这次是真的栽了。追了这么多年，人家一句好感都不肯给，我……我是不是太笨了？”

林薇薇拿起咖啡勺，轻轻敲了敲杯子，发出叮的一声轻响。“笨不笨，你心里清楚得很。”她说，“有些人，你给它喂狗粮，它都觉得是老鼠药。有些人，你给颗糖，它就能甜到飞起。这不就是你跟张曼的区别吗？”

小王愣住了，“薇薇姐……”

“行了，别傻了。”林薇薇放下咖啡杯，走到小王面前，“喜欢就去追，追不到别恼。天下的姑娘多的是，不是只有张曼一个。有些人，就算你把她供成菩萨，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你。有些人，你给她一颗糖，她就能笑半天。”

小王看着林薇薇，突然觉得她好像不一样了。以前他总觉得林薇薇是个冷冰冰的厉害角色，可今天……今天她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。

“薇薇姐，”小王吸了吸鼻子，“谢谢你。”

林薇薇挑了挑眉，“谢我什么？不过是让你认清了现实罢了。行了，别在这儿烦我了，赶紧回去搬你的砖吧，别耽误人家姑娘跟她的梦中情人约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