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总……”小王吸了吸鼻子，指了指平板屏幕上那封匿名邮件，“查不到来源，但是内容……很过分。”

林薇薇夹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咖啡油包飘起来的香气有点呛。她接过平板，扫了一眼，眉头立马皱了起来。邮件里那些话，每一条都精准戳在光鲜亮丽的人皮上，措辞刻薄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最后那句“林薇薇，你的好日子到头了”，更是如同淬了毒的针，扎得人心里发痒。

“谁发的？”她问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握着杯子的手却绷得死紧。

“不知道。”小王摇头，“邮箱是注册时随机生成的，IP地址也烧掉了，技术部说这种级别的匿名邮件，基本就是信息卖出去了，买家收到邮件就立刻删除，留不下痕迹。”

林薇薇放下平板，盯着面前升腾的热气发呆。信息卖出去了？她最近没做什么容易得罪人的事啊……难道是公司那几个被她压下去的刺头？不可能，他们还没蠢到用这种不入流的方式。那会是谁？觊觎她的项目，还是……嫉妒她这些年爬到的高度？

“继续查，”她开口，“查所有最近联系过我的‘客户’，特别是那些没按合同正常付款的。”

小王立刻点头，“是，林总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咖啡机运作的嗤嗤声。林薇薇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投在地板上。这影子，此刻看着有点单薄。

她想起上个月去沈氏谈合作时，路过楼下那家咖啡馆。当时她正急着赶时间，路过门口，似乎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穿着简单的女人，手里拿着个平板，正对着屏幕露出一个有点漫长的笑。那场景她没细看，但那笑容……有点像她。

当时她没在意。

现在想来，那会不会就是匿名邮件的发送者？

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
但沈氏和她的关系，明明是旗鼓相当的合作方，甚至可以说是潜在的利益相关者，为什么要把她弄臭？就为了那份微不足道的项目主导权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林薇薇甩了甩头，把那点荒诞的念头甩开。她林薇薇什么时候会被这种小伎俩搞到心烦意乱？